「但愿吧。」埃尔德翻了个白眼:「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说的其实是阿伦,那小子花你的钱念完了大学,在黑斯廷斯学院学会了全套的刑侦手段,闯下弥天大祸后,又在你的帮助下在美国落了脚。但他怎么能连一封问候信都不给你寄呢?」
「你怎么知道他没给我寄过信?」亚瑟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万一他给我寄了,但我没告诉你呢。」
「得了吧。」埃尔德满脸不信道:「我这两年和阿伦一直有联系,他要是给你寄过信,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这两年一直和阿伦有联系?」亚瑟的声音很平静:「我怎么不知道?」
「呃————」埃尔德的眼神开始往壁炉的方向飘:「这个嘛————」
「埃尔德,别人向你问起我的问题,你的嘴就松得像是棉裤腰,但轮到我向你问情报,你倒是开始严格执行保密协定了?」
埃尔德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你别误会,亚瑟,我可不是故意隐瞒你,你不主动提,我怎么主动回答你?难道我要自告奋勇的向第二秘书坦诚,我和宪章派分子有联系吗?」
「那又怎么了?我还和宪章派分子的父亲长期保持联系呢!」亚瑟猛地一拍桌子,惊得埃尔德浑身一激灵:「别说那些没用的,阿伦那小子最近在美国干什么呢?我写信托华盛顿&183;欧文先生照顾他,结果这小混蛋在纽约刚下船就跑了,他在学校里学的那点反侦察手段没用在罪犯身上,倒是先给我来了个全套的!」
埃尔德眼见着瞒不过去了,只得讪讪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子,给自己又倒了半杯波特酒:「何至于这么生气呢?这不正说明了阿伦有能力吗?说实话,他现在在美国混的挺不错的。」
「有多不错?」
埃尔德托着酒杯道:「阿伦刚到美国那会儿过了一阵苦日子,白天的时候在纽约的码头上扛大包,晚上还要兼职给人家箍桶。这种日子过了大概有半年,他在报纸上看到人家说芝加哥的机会多,于是就拿出积蓄买了张去芝加哥的车票。但是,这趟旅途没他想的那么顺利,在去芝加哥的路上,车队碰到了一伙儿草原强盗————」
「草原强盗?」亚瑟莫名的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叫范德林德帮?」
「范德林德帮?」这回换做埃尔德不懂了,他挠了挠脑袋道:「这帮草原强盗很有名吗?连你这位大洋彼岸的苏格兰场传奇警官都惊动了?」
「没什么,你继续往下说。」
埃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