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随后他松开了亚瑟的衣领,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似的瘫回椅子里,把脸埋在双手之间,肩膀微微颤抖着。
「你不能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只不过,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了,但眼眶里还是没挤出一滴泪水:「亚瑟,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去了开普敦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会引发经济危机!你知不知道,莱斯特广场周边有多少家酒馆、多少家剧院、多少孤苦无依的女士,他们的生计全都仰赖于我的定期光顾?我在伦敦的活动范围覆盖了科文特花园、苏荷区、莱斯特广场和干草市场,我的年均娱乐支出超过三百镑!这是直接消费!还有间接拉动的呢?酒馆老板要靠我养家,裁缝要靠我做新衣服,鞋匠要靠我擦皮靴,车夫要靠我夜间打赏,就连街角卖花的小姑娘都知道卡特先生出手大方。如果你把我流放到南非,这些人的生计怎么办呢?那将是一场从莱斯特广场蔓延至整个西区的经济萧条!」
亚瑟淡定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能把寻花问柳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的。」
「那是你太孤陋寡闻了!」埃尔德厚着脸皮道:「不夸张的说,我就是行走在大地上的经济刺激政策,而且还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刺激政策。亚瑟,我可不是守财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的钱可不是花掉了,而是再分配了。如果你一定要把我送去南非,那我要求海军部必须出具一份经济影响评估报告。把那些依赖我消费的家庭通通统计出来,告诉他们,你们明年的圣诞晚餐将不再有烤鹅,而原因仅仅是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无法容忍他的助理秘书对一位可怜的女士说了几句发自肺腑的好话。」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站到俄国人那头去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埃尔德&183;卡特天生就是要站在弱者——」埃尔德话刚出口便感觉不对味道,他皱眉道:「俄国人那头?谁是俄国人?」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位可怜的女士了。」亚瑟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道:「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菲欧娜&183;伊凡小姐曾在俄国大使馆任过职,并且她的父亲还是纯种的第二代俄国移民。」
埃尔德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他把文件翻转过来,目光在纸面上来回扫视着:「这——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俄国人的探子?她——」
尽管埃尔德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架不住证据就摆在他的脸上。
更不幸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