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不得向非本部门人员透露海军部内部决策流程、人事安排及预算执行细节。后面还有一项补充条款:包括但不限于以闲聊、倾诉、恭维或情感安慰等其他任何名义进行的口头转述。」
亚瑟一边嚼着嘴里的苹果,一边擡起眼看向埃尔德:「「情感安慰「这个词,当初是你建议加进去的。你说既然要去夜莺公馆做心理疏导,条文的措辞最好能留出一些解释空间。我当时觉得有道理,就采纳了。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项条例居然会首先在你这个提案人身上应验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埃尔德不争气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所以,好望角我是去定了?」
「别那么悲观嘛,埃尔德。」
埃尔德闻言顿时止住了泪水,他大喜过望的问道:「我就知道,亚瑟,你可不是那种会坐视朋友受苦的人。谁还能不犯错了,知错就改不就行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亚瑟顿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开普敦的美女未必不合你的口味。」
「啊?!你还真打算派我去南非?」
埃尔德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顿时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他瘫在椅子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煤气灯,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站在好望角天文台的礁石上,顶着南大西洋的狂风,与海豚作伴的场景了。
「如果你不喜欢非洲风情,那就抓紧学荷兰语吧,我听说当地的荷兰裔还挺多的。」亚瑟重新拿起桌上的羽毛笔,在一份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靠谱的家庭教师?但丑话说在前头,收费不会太便宜。」
埃尔德的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似得,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两手揪住亚瑟的衣领,使劲地摇晃着。
「该死!亚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海军部立过功!我为皇家海军流过血!我在贝格尔号上画了五年的海图!然而,你现在居然要为了一点莫须有的罪过把我流放到好望角?你的良心呢!你的道德呢!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咱们和国王学院打群架的时候,是谁把你从人堆里拖出来的?!」
亚瑟被他摇得脑袋前后晃荡:「埃尔德。」
「什么?!」
「你的手在抖。」
「废话!我气的!」
「不,我是说,你楸我领子的时候手在抖,这说明你的身体素质已经大不如前了。去好望角吹吹海风,说不定对你的健康有帮助。」
埃尔德瞪着他看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