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无论是洗脸还是喝水,似乎都太过“不拘小节”了。
泉水沿着女子白嫩的脸颊缓缓滑下,淌过雪白的下颌,经过那精致好看的锁骨,最后没入那高高隆起的脂山雪海之间。
她有时还会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或是微微拉起自己的衣领,故意露出一抹白皙萧墨每次都会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而涂山镜辞见此,总会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偶尔路过溪边,若是没有病人在着急等着看诊,她便会坐在溪水边上,把白嫩的小脚探入水中,绷直白玉般的脚背,扬起一阵又一阵的水花朝萧墨泼去。
当那些被玉足扬起的溪水不小心溅入萧墨口中时,他便不停地往外吐着溪水,样子有几分狼狈。看着他那副模样,女子笑得更开心了。
这样安静而美好的日子,持续了大约半个月的光景。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涂山镜辞真希望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
只是………
让她颇为郁闷的是,自己已经用尽了办法去“勾引”萧墨。
这个呆瓜和尚却总是无动于衷。
可她分明能感觉到,他是喜欢自己的!
“呀!”
半个月后的一天,当涂山镜辞正跟着萧墨走在山间时,她忽然发出一声惊叫。
当萧墨反应过来的时候,涂山镜辞已经侧身跌坐在地上。
一条蛇猛地钻入了草丛之中。
“镜辞姑娘,可还好?”萧墨快步走上前去。
“当然不好了。”
涂山镜辞擡起蝽首,一双好看的眼眸中已是泪汪汪的,眼中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微微掀起自己的裤腿,露出那白皙纤细的脚踝,上面印着两个细小的血洞,伤口处隐隐泛着几分青紫色,语气里满是担心:“和尚,那条蛇……是不是有毒啊?我是不是会死啊?”
萧墨低头仔细看了看那伤口:“小僧方才也没有看得十分清楚,不过,这山上的毒蛇应该不多,姑娘不必太过惊慌。”
“不多不代表没有……”
涂山镜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眼巴巴地望着萧墨。
“和尚,你……你能不能帮我把毒给吸出来?我看那些故事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只要把毒血吸出来,就没事了。”
“其实无需那般麻烦。”萧墨语气温和而耐心,“我可以教姑娘按住几个穴道,将毒血自行逼出来,这样会更加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