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镜辞一边走,一边轻声跟萧墨说着今日要去哪几户人家看病,都是些什么症状,哪一户人家病情比较着急,该先去看谁。
好在,今日要诊治的这些人家里,大多都是一些跌打损伤、风寒咳嗽之类的小毛病,倒也不算棘手。萧墨带着涂山镜辞走进一户又一户人家。
大多人家见到四空寺的僧人到来之后,原本悬着的那颗心,都会不约而同地松一口气。
在诊治的过程中,萧墨也遵照住持交代的那般,一边看病,一边给涂山镜辞耐心地讲解病症的缘由、药理的搭配,传授着医术,好让这位姑娘日后能够自力更生……
到了午饭的时候,萧墨本来想随便吃几口干饼就好。
可涂山镜辞提前准备好了食盒,笑眯眯地从里面端出一碟碟素菜,摆在两人中间。
“怎么样?不知小女子这厨艺,可还合却因大师的口味呀?”
涂山镜辞满怀期待地看着萧墨。
“嗯……姑娘的手艺确实了得。”
萧墨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从前的镜辞,别说是做饭做菜了,哪怕是让她烧个火,都能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可没想到,这些年过去,镜辞的厨艺竟然进步得如此之大。
“好吃就多吃一点儿。”
听到萧墨的夸奖,涂山镜辞连忙将食盒里各色饭菜一筷子一筷子地往萧墨碗里夹,那模样像是恨不得把整盒都倒进去。
“而且若是你喜欢吃,那我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可好?”她停下筷子,试探道。
萧墨只是低下头,沉默不语,安安静静地吃着碗里的饭菜,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哼……”涂山镜辞嘟起小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呆子……”
萧墨听见了,却依旧没有答话,只当那一声娇嗔被山风吹散了。
接下来的时日里。
萧墨每天清晨做完早课,便背起药箱,走出四空寺的大门,为百姓们看病问诊。
而涂山镜辞每一天都会早早地赶到寺庙门口,笑意盈盈地等着萧墨出来。
两个人几乎一整个白天都待在一起,形影不离。
等到太阳渐渐西沉,暮色四合,萧墨才将女子送回她居住的那座小院,再返回四空寺。
季节逐渐进入深夏,天气越发炎热。
两个人走在山间,时常会寻一处清泉洗脸解暑。
可涂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