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将军不是正值壮年的嘛。"“你看你,就是太较真了。"
众人在饭店门口的石凳上坐着闲聊,兼顾着熏炉里的樟茶鸭,
孔国栋笑道:“我们刚刚从苏稽桥头那边过来,国营饭店被你们逼得,领班都带着服务员上街卖艺去了,敲锣打鼓的,还整的有模有样的。"
“还整上才艺了?”周砚闻言乐了,上周日他抽空去刺探了一下敌情,经过一周的卖力宣传,国营饭店生意明显回暖,中午都坐了十桌,晚上估计也差不了太多。
这个星期他就没怎么关注了,没想到他们服务员变本加厉,还整上才艺表演了。为了营业额,可真是卖力响。
“我们只是做好味道和服务,客人自已做出了选择。他们现在属于是还债呢,不能说是被我们逼的。”周砚说道。
孔国栋笑道:“年前我来那趟,他们还不当一回事,根本没有好好整改。上个月亏了大几百块钱,被市饮食公司通报批评了。按照惯例,连续三个月大额亏损,就有可能被关门,他们这才怕了。”
“难怪,我说端铁饭碗的人个可能会这么卖力,原来是饭碗不稳了。”周砚忧然。
孔国栋道:“严文立了军令状的,三个月内要扭亏为盈,不然就去守水库。”“他喜欢钓鱼不?他不会是想奖励自己吧?”周砚好奇道。
“那不好说,从他们表现出来的态度来着,应该还是有在积极自救。”孔国栋道:“等会中午我再去巡一趟店,看着具体的经营情况。今天我其实是带着任务下来的,对苏稽国营饭店进行月中巡视,看情况进行经营指导。
周砚开始熏樟茶鸭的第二道。
肖磊终究是忍不住了,着着周砚道:“周师,咱们还不开始整八宝萌芦鸭吗?“八宝萌芦鸭?周师,你哈时候学的的啊?”老罗闻言也立马来了兴致。
“周师,你真会啊?”孔庆峰闻言来了兴致,这萌芦鸭他吃过一回,但做是真不会做。
孔国栋也着向了周砚:“老罗和肖师这次考一级,都被这只萌芦鸭卡住了嘛,这道功夫菜,嘉州怕是没几个师傅会。我之前在蓉城饭店吃过一回,鸭子里边包着八宝馅,趴在盘里跟个葫芦似的,嫩滑无骨,软糯香甜,确实巴适得板。“
周砚笑着说道:“我研究了一下菜谱,打算今天趋着各位大师都在,试做一下,也好让大家点评点评,看我做的对不对噻。”“搞快,我已经等不及了,我倒要看着这萌芦鸭到底哪个做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