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若是不久前还没有明白皇上是一个什么意思,那现在,他已经明白,这位是要说什么了。
曾经的匈奴,如今的西越,何其相似。
如果说这两者之间,是有什么区别的话,那么最大的区别就是,匈奴曾经是瓦剌的内部问题,而如今的西越,并不是瓦剌内部的问题。
“那陛下如今是一个什么打算呢。”耶律齐拱手问。
其实这件事对于他而言,很好解决,甚至可以立即破坏掉他萧奕的阴谋。
他萧奕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西越成为另外一个匈奴。牵制消耗自己的瓦剌为数不多的力量。
“朕嘛?”耶律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后站起身;“说实话,此事,朕还真不知道应当如何决断了。”
说到这,他侧目看着耶律齐;“皇叔,不知道皇叔你有什么打算啊。”
他没有欺骗耶律齐,这一次,他是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决断。放弃吧,他有些不甘心,不放弃吧,似乎这件事,对于自己,会很不利。
他有私心,而这个私心,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