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你老人家都已经将此事抬到了你的意思以及天下的意思层次上去了,若是我们还进行劝谏,这多少,怕是多少有些不识抬举了。
“其实此事,说起来简简单,这……”
“陛下。”田齐站了出来,兹事体大,他并不认为,这件事当众说的这么清楚是一件好事,这朝堂上,怕是有一些细作。”
“放心吧朕的丞相,这是一场无意中形成的一场明谋,他耶律楚对西越进攻,西越必会调动兵力攻击,而我军,也就可以坐山观虎斗,这其实,就形成了另外一个新的开始。”
兵部尚书周开似乎想到了什么道;“陛下,你的意思是,虽说匈奴和瓦剌的对峙虽说已经结束,可是如今,却是出现了替代匈奴的人,而这个人,就是西越是这样嘛。”
萧奕不否认的点头;“是的。所以,我们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做,甚至,我们可以在如今攻占控制的基础上,给予他李昊一部分的援助。”
这可真不关自己的事情。
他耶律楚,其实是完全可以避免开这件事,随后安安心心的过自己得日子,然后时不时的敲打那突厥、契丹以及生番也就是了,可是,他非得掺和进来。
他要进来,之际若是不答应,恐怕也说不过去,所以说,这件事,要怨就要他自己有小心思,他若是没有心思,自己还当真就不能寻另外一个对付他的存在。
只能说,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李昊在朔州方留下两万兵力,随后亲自带领八万多人迅速北上的同时,对北线进行了东防西攻计划。
这个计划,是一个大概计划,并没有多么的隐蔽。
所以,上京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耶律楚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直觉询问什么,而是在沉吟了片刻后问;“萧奕那边,是什么动静?”
或者说,是西北那边是一个什么情况。
“陛下,萧奕自从上一次将右都御史给除掉后,就没有什么动静,至于西北方向,苏定越在李昊撤军后,并没有出动任何兵力,只是他的游骑兵,往前推进了一段距离,但只进行巡逻,并不曾有其过激的举动。”
耶律齐的回答让耶律楚习以为常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难道,还不叫什么大事嘛。
“皇叔,我们做错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对于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是让我们一下子就形成了一个可怕的恶循环,回到了曾经匈奴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