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只会让抽搐更厉害!“老娘的声音也带着颤抖,但依旧保持着冷静。
袁红旗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检查单“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
他看着病床上那个向后弓成一张小弓的女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杨秉彝!
方言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瞬间压过了病房里的混乱。
“护士站通知去药房!拿红参三两,附子一两,干姜五钱,炙甘草三钱,生龙骨、生牡蛎各一两,山萸肉二两!开水武火急煎,立刻!马上!”
杨秉彝猛地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答应一声就要去打电话,不过他马上又停住,问道:
“方主任!确认附子要用到一两?!”
“少废话!快去!“方言厉声喝道,“出了问题我负责!“
杨秉彝看着方言铁青的脸,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外跑。
“安东拿艾条来,要最粗的那种!”方言又转头吩咐道。
安东立刻点头,转身就往护士站跑。
“孩子出不了气了!”袁红旗在一旁对着方言提醒,这会儿孩子因为窒息脸已经从刚才的涨红变成青紫色了,身上的血管都在皮肤下逐渐清晰鼓起。
接着,孩子的脸又开始转向了灰白,这是血氧已经掉到底、心脏快撑不住的灰败色。
她脖颈上的静脉像蚯蚓一样鼓起,随着每一次无效的呼吸努力,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用喉镜吗?你们科有不?”老娘这会儿凑过来,焦急的问道。
方言说道:
“痰闭喉窍!拿个小号压舌板!”
一旁的护士愣了一秒,转身从治疗车上翻出压舌板递过来。
方言左手托起孩子的下颌,右手将压舌板从嘴角轻轻探入口腔。
孩子牙关紧咬,压舌板塞不进去。
他没有硬撬,直接一捏一把孩子的下巴给环了下来,接着他对着老娘说道:
“妈,扶住头!”
老娘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粗暴的方式,不过还是上来照做了。
方言接着把压舌板探到舌根深处,轻轻一压。
孩子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浑浊的闷响,紧接着,一口黏稠的黄白色痰液从涌了出来。
顺着脸颊淌到枕头上。
这一口痰出来了,喉咙里的“嗬嗬”声立刻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