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爪哇犀角效果也比广角强一大截。”
“有用就行。”方言点点头合上医案,重新挂在了床头。
接着他看到方药中一个劲打哈欠,说道:
“行了,您也回去休息吧,这里白天其他人看着就行了。”
方药中点点头,方言招呼安东一声,让他带着方药中过天桥去地下停车场,直接开车把人送回去。方药中这边也没客气,和家属这边说了两句后,跟着安东就走了。
这边病人正半靠在床上,刚才来之前,护士已经换药完毕了。
方言过去看了看,黄柏油的纱布揭开,下面的创面果然干净了许多,原来渗出的黄水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清液,有几处小面积的水泡完全干瘪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病人的脸上也有了血色,不再是昨天那种灰败的颜色。
昨天的方子没问题,果然砸了好药就是行。
接下来方言继续查房,今天还有个侨商出院,又是一顿大撒币。
在场的人都拿到红包了,特别熟悉的护士还有天天见面的老范和袁青山,他还准备了大红包。反正大家挺开心。
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因为侨商本人在国外是做汽车,还说要给医院再增加几辆救护车。
方言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又把院长崔静怡叫过来交接了下。
这一耽搁就搞到九点过才完事儿,安东都回来好久了,方言这才带着人去了门诊部。
看了这边没啥大事儿后,他就和安东急急忙忙的出门回家了。
他们出了医院大门,就看到家门口停了两辆吉普车。
很显然是客人到了。
“这李可染李老他们出行,确实比坐公交的季校长有面子哈……”安东在一旁说道。
“少贫嘴,走吧赶紧回去。”方言说道。
说着他们回到了家门口。
进门过后,方言还没到正院儿,就听到了季羡林和李可染的声音,还有金克木的笑声。
明显,李可染是把季羡林和金克木叫上一块儿来的!
方言来到正院儿后,就看到几个人蹲在葡萄架下面,围成一圈,正在看着家里几个孩子弄老胡从香江买回来的玩具。
大概是没见过这种新奇玩意儿,一群六十多的男人时不时发出建议和各种新奇的笑声。
方言看到老丈人和老爹也在一旁指点。
其中还有个方言不认识的生面孔,三十出头圆脸,眯眯眼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