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当然没意见,最终院子里的生物闹钟因为工作失误,被开除了。
早饭的时候,方言问了早上准时起来晨练的正义小朋友,问他怎么没受到影响,他说根本没听到。方言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可能清明梦沉浸其中真是感觉不到外边的事情。
心神是沉浸到内部的。
甚至比普通睡眠还要内守。
这算是被鸡吵到的一个发现。
当然,这并不能改变老胡已经嘎掉所有打鸣的鸡的事实。
母鸡倒是都还在,他们吃过药渣的鸡蛋,在家里还是很受欢迎的。
接下来方言就是去给廖主任检查,然后到医院查房了。
顺便看了看昨天的那个西医转过来,被方药中接手的姑娘。
让方言有的意外的是,老方同志居然比他还早就已经在病房里了。
方言看到他后问道:
“教授您来这么早?”
结果方药中却说道:
“瞎,我就没回去。”
“咋了,昨晚你还过来守夜了?送人过来的西医呢?”方言看了看周围,没发现西医那边的人。“昨天晚上她体温又反复了一次,我不放心,在护士站凑合了一宿。那个西医我让他回去了,在这里呆着也帮不了啥忙。”方药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道。
方言问道:
“情况稳定了没?”
方药中从白大褂兜里掏出一张记录单,递给方言:
“喏,你自己看一一从凌晨三点到现在,一直在三十七度以下。”
“反复烧的情况,彻底稳住了。”
“而且不是你那块爪哇犀角,这个病人大概率扛不过昨天晚上。”
“怎么说?”方言放下记录单,又拿起床头记录的医案看了起来。
方药中说道:
“昨天夜里十一点多,护士报告她心率一度冲到一百四,血压往下掉,那个值班的西医都要上多巴胺了。我拦了一下,把剩下的犀角汤又灌了三十毫升,二十分钟后心率就慢慢下来了,血压也稳住了。”方言点点头翻看医案记录,没说话。
方药中指着记录上的一串数字:
“你看这里,十一点四十,心率一百四十二;十二点整,一百三十;十二点二十,一百一十八;到一点,就回到九十了。不是慢慢降,是阶梯式地往下掉,就跟有人用手把那个“火’给摁下去了一样。我以前用广角,从来没有过这么明显的效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