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你快问。”
侯桃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喊道。
“你见过黑爪吗?”
他问道
“见过,见过好几次。”
侯桃桃马上说道。
“它长什么样子?”
“长什么样子?就是狗的样子啊。”
侯桃桃没反应过来。
“它的毛发是什么颜色?”
刘正也没发脾气,抛出了更加具体的问题。
“黄色!哦,不对,好像脸上是白的,嘴筒子上有两块黑的,跟胡子一样。哦对了,它的爪子好像也是黑的,是条三花狗来着。”
“我爸还因为这个嘲笑过它来说,说它幸好是条狗不是只猫,不然就要变成母的了。”
侯桃桃的回忆渐渐清晰。
对上了,这下全都对上了。
对上一点可能是巧合,但全都是巧合一点不可能。
尽管猜想得到了印证,刘正却没有半点欢喜之意。
倒不是说他不想让牛马兄弟团聚,而是这个黑爪显然不太正常。
“你爸有没有跟你说过黑爪是怎么死的?”
刘正问道。
“没有,我爸死得比黑爪还早呢。”
侯桃桃回道。
“知道了。告诉羲和,你今天不用吃矢了。”
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你好像并不希望那条狗死而复生啊。”
塘主的语气有些好奇。
“就算在大都会,死而复生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吧?”
刘正说道。
“那就要看你怎么定义死了。死透了的复活当然不正常,要么就是换了身体,要么就是换了灵魂。但像我这样半死微活的,运气好的话还是可以复活的。”
塘主说道。
“它死得透不透我不知道,但它是死在垃圾处理厂里的。”
他回道。
“那确实不太正常了。”
塘主砸了砸嘴。
虽然他当过下水道的代理人,现在又在血腥餐厅里混,但对于同为地标的垃圾处理厂依然是讳莫如深。
毕竟血腥餐厅对外营业,而下水道也有自己的意识。
有意识就有所求,有所求就可以沟通。
所以就算它们对生灵有恶意,也总要给进入其中的人留下生存空间。
而垃圾处理厂没有意识,至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