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呼噜声。
“那你打得过它吗?”
他又问道。
“不知道喵。那条狗好像也不太对劲喵。”
三花猫回道。
“怎么个不对劲法?”
“那条狗是个空壳子,从肉体到灵魂都是空的。”
塘主突然冒了出来。
他在外面会进入假死状态,但对外界还是会有一点感知,尤其是三花猫被攻击的时候这种感知就会得到加强。
当然了,这样也很容易引来下水道的察觉,所以他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肉体是空的吗?”
刘正抓住了关键词。
他记得牛马说过,动物庄园乐队的吉他手兼主唱黑爪就是去垃圾处理厂开宝箱,结果被人翻了肠子。
而且好像和黄猴一样,都没有留下灵魂。
“越来越对应上了”
刘正感到不安,然后立刻给渔夫打去了电话。
“又干什么?”
渔夫不耐烦地问道。
“伯父,我送下去的那只猴子在你旁边吗?”
他问道。
“别这么叫我!”
渔夫听得寒毛一竖。
叫岳父只是在犯贱,叫伯父那就是真打算下手了。
“那就岳父。快说快说。”
刘正催促道。
“下次你来下水道,我一定会好好教你什么叫礼貌。等着!”
渔夫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哥,刘老大,刘爷爷!饶了我吧,放我离开这里吧,我真的一滴矢都吃不下去了。”
片刻后,电话那头响起了侯桃桃鬼哭狼嚎的声音。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要是答不好我就直接宰了你,你以后都不用吃矢了。”
刘正阴森森地说道。
“不,你不敢,我叔不会让你杀我的。”
侯桃桃愣了一下,然后叫道。
“你死都死了,难道它会因为一个死掉的侄子再杀掉它的兄弟吗?”
他冷笑道。
“不,不,你不要杀我,我不赌了,我以后真的不赌了。”
侯桃桃哭喊道。
被关在下水道里吃了好几天的矢,它的神智已经濒临崩溃了。
“那你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的答案能让我满意,今天你就可以休息了。”
刘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