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赵安拱手道:“也祝福兄心想事成,届时福兄在湖广,兄弟我在两江,你我兄弟共保朝廷安宁,岂不美哉?”
“哎呦,有禄贤弟这话说得为兄都惭愧啊,诚如贤弟方才所言,能为朝廷效力,为皇上分忧,就是本分不过话说回来,以贤弟之才具再加这平定苗疆的大功,两江总督恐怕也只是暂居。我看呐,用不了几年,皇上必然要召贤弟入京,委以更重担子!到时候,贤弟,啊,不,中堂大人可要多多关照福某啊!”
福宁竟半真半假提前叫起“中堂”来了,脸皮之厚,也是赵安见过的官员数一数二了。
赵安同样半开玩笑回敬道:“若论圣眷,论资历,论与和相的关系,福兄才是简在帝心,前程似锦!我看福兄也是福厚之人,说不定那军机处,还是福兄你先进呢,届时,下官还得多仰仗福中堂呢!”话是半真半假,但福宁资历真比赵安深,赵安是镶黄旗满洲右翼副都统,福宁则是左翼副都统,成为和党骨干时间更比赵安早,真让其凭借军功重新爬回总督宝座,未必不能到军机处弄间办公室。双方连马屁都互拍了,那自是确定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了。
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也摆在了两位候补中堂面前,两江总督书麟有把柄在他们手中,可以轻松搞掉。可现任湖广总督毕沅没把柄在他们手中,怎么搞人家?
毕沅不滚蛋,福宁又怎么爬回总督宝座?
赵安一时没有好的法子,也不想为这事费脑筋,毕竟这是福宁的事。
福宁当然知道这件事要自己搞定,在回府的轿子苦思冥想后,把心一横想了个毒计。
你毕沅上次不是因白莲教被革职的么,这次还让白莲教把毕沅弄滚蛋。
具体手段就是逼反白莲教。
也甭明年反了,今年就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