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满意吗?”尉迟沙伽咧嘴一笑,刚要开口说话,就有一个部落勇士急匆匆进来。
他向杨灿、阿依慕等人抚胸行礼,大声道:“总戎、夫人,少厢领,我们在开挖城主府正堂地基时,掘到一块磐石。那石头太大了,横着又挖了半天,才找到边缘。只是那大石边缘已经超出原定大堂地基近七尺。若是强行刨挖,或者把这大石凿碎,未免过于耗时耗力,大匠叫我来请示少厢领,是否需要把正堂位置偏移一下?”尉迟沙伽一听,忙起身道:“爹,娘,我去看看。”
阿依慕眸光一动,语气自然地道:“伽罗,你跟着沙伽去看看,帮他拿拿主意。”
我都没说话,还嫌我碍眼?
你多大年纪了,还这般黏腻,害不害臊啊。
尉迟伽罗在心底里一阵吐槽,偏没勇气在杨灿面前表现出一点。
“知道了。”她淡淡地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来,跟着尉迟沙伽一起,出了大帐。
他们刚一离开,原本坐在杨灿身侧,一脸温顺娲静的阿依慕,便忘情地一头扑进杨灿的怀抱。她急切的就像饿狠了的娶儿寻找母乳似的,双臂紧紧环着杨灿的脖子,捉到他的嘴唇,把自己的樱唇连着久别重逢的激动,紧紧亲了上去。热切缠绵的吻,滚烫又缱绻,把阔别以来日夜的牵挂、辗转的思念,都汹涌地释放了出来。许久,阿依慕才娇喘吁吁地把脸蛋儿贴在杨灿胸膛上,手指在他胸上画着圈圈,幽怨娇嗔道:“夫君,可是把桃里那妖精收了?”杨灿在她丰盈软弹的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佯怒教训道:“吃什么干醋。她虽是黑石部落的可敦,可你先进的门儿,那你就是姐姐。当姐姐的就得有点姐姐样儿,心尖儿能小得像针鼻儿?你得宽容大度一些”
阿依慕被他一巴掌拍得连身子带心都酥软了。
这小郎君除了年纪比她小,简直样样都强的厉害,阿依慕对他早已死心塌地,满心满眼都是他,哪敢惹他不快。再者,杨灿那句“你是她的姐姐”,怎么听着竞有暗爽的感觉呢?
阿依慕自然不敢再闹了,生怕惹得郎君不喜,便仰起脸儿,含情脉脉地看向杨灿。
“郎君,阿依慕是您的卡瑟弥,性命、心意、荣辱都归您所有。
无论郎君作何安排,卡瑟弥自然俯首听命,再不会心生妒意言行乖张,郎君息怒。”
卡瑟弥是于阅一族女子对丈夫最谦卑的自称。
河陇至西域一带的蛮族,没有中原汉人“妾身”的称谓。
如鲜卑女子,对夫君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