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尉迟沙伽寒暄稍顿,适时上前,柔声道:“东老爷子、灵儿姑娘,你们一路风雪跋涉,辛苦了。二位且先入宿营中安顿,我与夫君会备下薄宴,为二位贵客接风洗尘。”
一行人进了宿营区,把东顺爷孙俩安顿到一顶宽大厚实的毡帐中。
这帐内绒垫铺地,地灶熊熊,案几整洁,陈设虽不奢华,却也极为舒适。
将爷孙俩安顿好后,杨灿、阿依慕一行人方才告辞。
东灵儿俏生生地站在帐门口,目光追随着尉迟沙伽的身影,依依地不舍收回视线。
东顺乜了一眼孙女魂不守舍的娇憨模样,撚须轻笑道:“乖孙,这个沙伽,你可还满意?”东灵儿心头大羞,不禁低下头,扭恨地卷着衣角,声若蚊纳地道:“嗯……勉勉强强,也……&183;还成吧。”“只是还成啊?”
东顺存心逗她,故作怅然地叹了口气:“勉勉强强?那怎么行,我的宝贝孙女儿,可不能勉勉强强地嫁了,这门亲事,作罢算了。”“大父!”
东灵儿顿时急了,连忙扯住东顺的衣袖:“大爷,这是杨总戎的公子,你若拒绝,岂不得罪杨总戎,孙女愿嫁、愿嫁!”东顺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乖孙一切都是为了大父,那倒真是委屈了你。”
东灵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爷爷戏耍了,她又羞又恼地顿了顿足,便攀住祖父手臂撒起娇来。杨灿一行人回到尉迟沙伽的大帐。
这座城主的毡帐极为宽阔,前半隅布设案几坐席,是待客的正厅。
大帐后半部以厚实的毡帘隔断,分出了四间卧房,昨夜阿依慕和尉迟伽罗,便是歇宿于此的。这帐中主位,原是沙伽坐的,阿依慕来了,自然换了她坐主位。
如今杨灿到了,坐主位的就换成了杨灿,阿依慕很自然地跪坐在他侧边,斟了碗奶茶,双手奉至杨灿面前。她是侍奉自己夫君,动作优雅温柔,眼神始终投在杨灿身上,极是温婉缱绻的模样。
尉迟伽罗坐在一侧,看着娘亲满心欢喜、甜蜜地侍奉杨灿,心里酸溜溜的。
尉迟沙伽待杨灿端起奶茶呷了一口,这才道:“爹,刚刚东顺老头儿带着的那位灵儿姑娘,就是你给我说和的那位姑娘?”这少年阴柔之美,若做女子打扮,不消多加修饰,便是人间绝色。
但,他的性情却和草原上大部分汉子一般粗犷,大大咧咧的。
杨灿已经熟悉了他的性格,因此只是微微一笑:“不错,我方才悄悄看着,那姑娘对你挺满意的,你心意如何,对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