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底气、筹谋许久的信心,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灰灰。
完了,全完了。
他筹谋良久,机关算尽,可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一箭,化为了泡影,反而把他们的贪婪、野心和无耻,暴露了出来。
今日台上的一番辩驳,把他们的丑陋暴露在了天下人面前。
外敌围城之时,宗亲们避居于外,无人救主。
敌人退却之后,他们却跳出来争权夺利、排挤功臣。
莫凡通敌的揭露,更是把于桓虎的旧疮疤撕开,再度暴露于众人面前,在于氏的百年声望上狠狠又踩入一脚。
杨灿现在就是一个功莫大焉的悲情英雄,他为主为民,他忍辱负重,他深明大义,他是于阀砥柱——
那老夫——又算什么?
杨灿百战沙场、屡立奇功都未能彻底收服的军心民意,被这一箭征服了。
于绾绾怔怔的目光从杨灿消失的方向慢慢收回来,又看向台上的一众族老。
她的眼中震惊的神色,渐渐被失望、鄙夷所取代。
莫凡眼见这般模样,忽然萌生一线希望,立即悄悄闪向台边,想趁着无人注意赶紧逃走。
只是,他还没有走到台边,就被一个人挡住了。
他面前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面瘫脸,一双冷漠的死鱼眼,静静地俯视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想走?」
王南阳冷哼一声:「来人,把这贼子拿下!」
李叶的侍卫立刻冲上来几人,把莫凡迅速摁倒,捆绑了起来。
于绾绾瞥了面如死灰的莫凡一眼,摇了摇头,冷漠地对萧惊鸿道:「萧姨,我们走。」
二人并肩下台,扬长而去,随着她们的动作,台下百姓们的议论声终于嗡然响起。
台上,于浩然、于文轩等于氏族老,一个个呆立于原地,神色尴尬。
看台上,易舍、李有才两位大执事沉默不语,神色冷淡。
李太夫人攥紧了拐杖,脸上青白交替,心中茫然无措。
此刻,她已经无话可说,无论说什么,在杨灿死里逃生,却仍第一时间顾全大局的大义行为面前,成了苍白无力的笑话。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于阀当家主母索缠枝,牵住了幼子于康稷的手,冷冷看向一众宗亲。
「今日本是为先阀主献功祭祖、阖族告慰先祖、全阀同贺的大典。
诸位长辈居于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