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下意识伸手探向肩后:“听说你很了得?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只是这一摸,却摸了个空,她今日衣着庄重,参加祭祖大典,身上怎么可能有剑。
下,人影一晃,立刻有人跃上来,站在于绾绾身边。
这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身劲装,体态格外婀娜,正是萧修之女,萧惊鸿。
她本要等父亲和左右将返回上邽,便启程前往代来,如今正照顾情郎的女儿。
杨灿见她手提长剑,目光冷厉,便没再上前。
杨灿站住脚步,看向于绾绾,回想着独孤婧瑶的神圣气质,愈发显得悲天悯人。
这要剃个光头,他马上就是大德高僧。
“慕容大军压境,于阀危在旦夕,是我坐镇中枢,调度全军,以最小代价大破敌军,守住天水疆域。”“战事惨烈,伤兵无数,是我重用六疾馆郎中广施仁术、救治伤兵,保全无数家庭。”
“战后遍地疮痍、民生凋敝,是我督导春耕、安抚流民、修缮城防,让百姓得以安稳。”
“是我开拓草原商道,作为丝路补充,让历经战火的天水,迅速恢复生机。”
“杨某对于家忠心可鉴,无愧先阀主知遇之恩!
你父豹三爷,领轻骑,战陇上,骁勇善战,无人不知。
可陇骑成军,需粮草充盈、器械齐备,而这皆是我居中调度、竭力筹措!
你父领游骑在外断敌粮道时,彼时诸城皆在慕容阀之手!
若非是我提前踏遍山川,勘定路线,沿途布设隐秘补给,他又如何能无后顾之忧?”
于绾绾被问懵了:“啊这……”
杨灿一脸沉痛:“你父游侠作派,他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最是厌恶庶务桎梏。
别说让他执掌中枢,就只是留驻代来,都是杨某三请五请,他才答应。
这种事儿,别人不清楚,你做女儿的,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
“我……我……”于绾绾被说得语塞了。
她怔怔地看着杨灿,这个家伙,为什么凶起来也这么好看?呸呸呸,我想什么呢。
于绾绾俏脸微微一红。
杨灿嗓音低沉,眸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怅然,语气说不出的悲凉。
“你在美国……,不是,你在杏林谷过得顺风顺水,生活安稳,有于家和你爹操心,又知道些什么?我如今生死搏杀于阵前,回来上邽才几天啊,你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