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主虽然年幼,那也是阀主,他这么表态了,让于氏族人一时很尴尬。
于七公眼见不妙,立刻斥贵道:“三岁稚童,懵懂无知,如何能做得了宗族的主意!今日,曾叔祖就替你做主了!”
说罢,他大步走向香案,伸手就去抓那两枚印信。
一只手突然拦住了他探出的手,杨灿看着他,无悲无喜,神色平静地道:“诸位,你们这般行径,叫我如何放心交权?
阀主和当家主母还没点头,你们要强抢印信?”
李太夫人一顿拐杖,指着杨灿厉声道:“杨灿,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你根本就是想篡夺我于家的权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于承霖也指着杨灿,咬牙切齿地道:“杨灿,你心性诡谲,常怀叵测之谋!
平日里笼络僚属、私结党羽,妄图独断专行,真当旁人看不出你的野心算计?”
杨灿学着独孤婧瑶那般神圣慈悲的气质,悲悯地看向于承霖,毫不动怒。
“我杨灿,是真心交权,但我必须交的明白。以今日众族老之乱象,我,不能交。”
“杨贼,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随着一声娇叱,北侧帷帐之中,又有一人越众而出。
一个未及二八、眉目如画的美少女走了出来。
虽然她穿着一身祭祖时的素色深衣,更显庄重一些,却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长腿细腰、身姿窈窕。她一步步踏上高,怒视杨灿,朗声道:“你这奸贼!看似心怀坦荡、无欲无求,实则心机深沉、步步算计!
本姑娘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故意以权柄为诱饵,诱我于氏族人自相争斗,其心可诛!”
杨灿微微一皱眉,于家这帮被养废了的老头子不怎么样,没想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倒是很精明。杨灿皱眉问道:“你是何人?小女娃儿,上来掺和什么。”
少女把胸一挺:“家父讳骁豹,是于家嫡房如今辈分最高之人!他老人家如今不在,我是他唯一的女儿,难道不能代表家父讲话?”
她怒视着杨灿,斥责道:“我爹领陇骑,卧冰爬雪,出生入死。
大战之后,你却巧用计谋,把我爹远远留在代来,远离中枢,你还敢说,你没有私心?”
原来是于骁豹的女儿啊,倒是一副好皮相。
杨灿想着,朝她迈进一步。
于绾绾立刻退了一步,警惕地看向杨灿:“干嘛,你想杀人灭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