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光睿的大旗动了。
想必是知大势已去,李光睿不肯束手就擒,竟是抛下主力,率部分死士调转马头,冲破杨重训的合围阵型,朝着临河城突击过来。
“太尉小心!”
“好胆色。”
萧弈却只是赞了一句,知李光睿想擒贼擒王,试图突击他来扭转败局。
换作是他,也会如此。
只见坡隘之处,李光睿胯下河西骏马四蹄翻飞,长槊左右横扫,悍不畏死地冲锋。
城头上,仅剩的数十名亲卫张弓搭箭,箭头死死锁定疾驰而来的李光睿,只待他踏入射程,便箭矢齐发,将其射杀阵前。
然而,萧弈忽伸手接过一名亲卫的弓,搭箭、沉腰、拉弓、瞄准。
“嗡。”
弓弦震颤,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入那河西骏马的前腿。
“哇”
嘶鸣声中,骏马失蹄跪地,巨大的惯性将李光睿狠狠甩出,重重砸在地面上。
不等他挣扎起身,四周兵士合围而上,长矛抵住他的脖颈,将他当场生擒。
“拿下李光睿了!”
远处,李彝殷中军大纛歪斜倾倒。
顿时,欢呼声振天。
“李彝殷逃了!”
“胜了! 胜了! “
”追!”
“捷报! 捷报“
胡凳派回传信兵赶到,坡隘却被支持临河城的麟州兵堵得水汇不通。
墩奴见状,仗着身材矮小,从一个个裙甲下挤了过去接文书。
却有士卒见了这个侏儒,径直将他高高举起,欢呼道:“去领捷报嘍! “
”领捷报嘍!”
“哈哈。”
麟州去年才被李彝殷攻打过,士卒报了一箭之仇,正是欢腾之际,纷纷举着墩奴,将他往前送,待接了捷报又送回来。
墩奴像是在海浪中翻腾一般,最初手足无措,渐渐享受起这种氛围,放声大喊。
“万胜! 万胜! “
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侏儒,而是打了胜仗的战士中的一员。
萧弈看着墩奴脸上由衷的笑意,也觉释然。
他常常觉得世道烂透了,可时不时能见到人性深处的一丝温暖。
“万胜! 万胜“
欢呼声许久才歇。
之后,李光睿被押至萧弈面前。
近观此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