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却是显出尴尬之色。
他甚至看向魏长乐,眉宇间不无求援之色。
魏长乐也知道,论及武道和佛法,明王都是巅峰修为,可是要论理,两位明王都显得有些木讷。
否则此前自己与两位明王辩驳,明王也不会落入下风。
“孟司卿,明王并非此意。”魏长乐一副和事佬的模样,“佛门子弟讲究因果,他们在意因果,正因如此,却是不轻易涉足别人的因果。自我认识明王开始,明王都是极力避免卷入尘世中的因果,所以他们还真不是耍无赖,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明王见魏长乐出面为自己说话,显出一丝感激之色,向魏长乐微微点头。
“明王的意思,院使所造的因果,只能由院使自己来承担解决,不能假手于人,否则就是坏了佛法奥义。”魏长乐道:“所以我认为,他的意思应该是说,院使现在身患重疾,留下来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当下只有先跟随他们回去,待得身体有所恢复,院使留下来的因果,再由院使自己出山来解决。”
他转向右损明王,恭敬道:“明王,不知晚辈解释的对不对?”
“这?”明王犹豫一下,才点头道:“魏施主所言甚至,是这个意思。”
孟喜儿却还是咄咄逼人,“但我听你们方才所言,李淳罡回去之后,便与世隔绝,再也不会出山?他不出山,留下的烂摊子谁能解决?”
“明王没有这样说。”魏长乐正色道:“明王只是说,有缘可以再见。我虽然不懂佛法,但觉着所谓的机缘,本就与因果密切相关。既然院使在人世间还有业果未了,那就代表与我们的机缘未断,日后院使为了完成这段业果,还是要回来与我们相见。”
明王闻言,立刻道:“魏施主言简意赅,正是如此。所谓机缘,本就是与业果息息相关。”
“明王的意思是,院使回去之后,必然会出山?”辛七娘立刻问道。
魏长乐和辛七娘方才就已经明白了孟喜儿的用心。
李淳罡是石头寺那边的人,一旦被带回去,再现出来,恐怕是难如登天。
留在石头寺,几乎就等同于被囚禁在那个世界。
孟喜儿意识到这个问题,直接对明王发难,其目的本就是要给李淳罡留一条出山的路。
明王被这几人三言两语架到这个份上,反倒没有了选择。
“本王可以保证,只要小夫子身体恢复,便可以出山完成业果。”右损明王诚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