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为子孙谋了。
他家在闽省,也是当地大姓。
不过他的子孙中没什么天资出众之辈。
早几年的时候,他看中了一个侄子,在田家下一辈中还算不错。
于是便起了心思,联络了一些北都的故旧,请他们代为谋划。
侄子去北都闯荡,也混出了一些名号。
可惜最后还是因为自身实力不足,连“十杰”都没挤进去。
十杰都是捧出来的,但大家都花了钱,最终谁能进去,除了看家世出身,也要看自身的能力。侄子在北都闯荡三年,花的都是他的钱。
所以这几年,田争在官场上的口碑极好:给钱就办事!
而且一定给你办得漂亮!
骆文凯的案子,田争其实是过后就忘了。
因为东莱府那几家也很会做事,什么证据都准备好了。
他只要签发一封公文,就能从亲戚的商号中,收取二十万两白银。
这种“轻松”的活计,田争当然不会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不过今天有另外一个让他头疼的活儿,他正坐在衙门值房里,盯着手中那一份案卷,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这事办得妥当,忽然外面有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大人、大人,出事了!”
来人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本就心中不快的田争,顿时大怒一拍桌案:“放肆!”
“你马上带人,去把那些胆大妄为之辈都给本官带回来!”
“本官便在这衙门里等着他们!”
“本官倒要看看,这皇明朗朗干坤之下,何人胆敢如此藐视法度,肆意妄为!”
“是!”来人立刻大声领命而去。
但没多久,那人又灰溜溜的回来了:“大人,他们来了,就在衙门外,但是……”
田争不满:“但是什么?支支吾吾,快说!”
“他们身后挑着一面旗。”那人小声道:“王旗。”
“什么?!”田争身躯一震,险些顺着椅子滑到桌下去。
他赶紧起身来:“快快快,随本官前去迎接!”
田争是真有些慌,这几年湿活做得太多,莫不是龙椅上的那一位忽然英明了,查到了自己头上?一众下属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跟着,彼此挤眉弄眼。
大人刚才还咆哮,本官就在衙门里等他们,结果现在就要主动出去迎接……
好生尴尬啊……
但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