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上前去就要阻止,郎小八瞪着眼睛迎上去!
但是一只大手忽然从后方伸来,那武修大吼一声双拳齐出,好似两柄铁锤,重重地捣在了手掌上。然后没有任何作用,那手掌连片刻也不曾停顿,继续抓来一把将他拿住了!
“啊”
武修一声惨叫,在大手中不断挣扎:“上、上三流?!”
他的脸上露出一片惊恐之色。
秦都面色冰冷,拿住了那武修之后,便忠实地站在许大人身后。
许源声音平静,但带着几分责备:“没有抓住重点,罪魁祸首不是他。”
周雷子是机灵的,冷哼一声便有无数生满了倒刺的藤蔓,飞快的从脚下蔓延出去!
一条条一根根,好像毒蛇,窜进了后面那群人之中。
古家、秦家那些人一片惊呼,各自抽出兵器就砍!
黄小九儿缩在周雷子的怀里,暗自呢喃一声:我家的小男人还是弱了点呀。
忽有淡淡的金色光烟,飘散而起,附着在那些毒藤上。
毒藤立刻变得坚逾精钢,刀剑劈砍在上面,立刻就被弹飞。
在大姓众人一片惊呼声中,毒藤飞快的困住了他们,毒刺扎进身体,让他们剧痛难当惨叫连连!“啊啊”
那武修厉声喝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骆文凯乃是案犯!你们劫囚都是大罪!”
他手下有机灵的差兵,立刻掉头就跑重回城中搬救兵去了。
骆文凯惴惴不安,低声道:“许大人,实在不必为了我,担下这么大的因果啊!那些人……”他看向后面已经被捆住的大姓子弟:“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在朝中组织人以此为借口攻讦您!”
许源淡然摆手:“无妨。”
只要自己还有用,还无可替代,不管那些人用什么罪名攻讦自己,也不管是否有真凭实据,天子都会保着自己。
反之,如果天子不需要自己了,那么不管自己如何顺从,都逃不过兔死狗烹的下场。
许源取出一枚自己炼制的药丹,递给骆文凯:“服下。”
骆文凯问也不问,接过来就吃了。
药丹下肚立刻起效,骆文凯身上的伤势迅速康复。
“跟本官进城。”
“是。”骆文凯躬身应下。
鲁省提刑按察司按察使田争今年五十有九,卡在四流文修整整三十年,此生无望上三流,仕途也就到了末期。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