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土城道廷司,也是左右为难……”
“道廷上面严打了,有人下来撑腰了,他们还能硬气一点。”
“一旦风头过了,道廷的高层走了,道廷司还不是,要看地宗眼色行事?”
“何况道廷司内部,也不是铁桶一块……”
朱闲摇了摇头,“不少执司,也就是有个编制,混口饭吃,俸禄也就那么一点,一个月一万灵石不到,跟地宗玩什么命?”
墨画微微颔首,又问道:“那这么说,燕子街,吴家分支灭门的事,道廷司其实不太会查到底?”
朱闲点头道:“除非他们有油水可捞,不然顶多也就是敷衍一下。”
一旁的晋安,不知想到了什么,此时却忽然摇头道:“也不一定,我有一位族兄,在道廷司混差事,听他说,风向又变了,上面开始严查了,最近道廷司也来了位狠人……”
“狠人?”
“嗯。”晋安道,“是上面派过来的,行事很苛刻,手段也很强硬。这事最好别落在他手里,不然估计不会善了……毕竟死这么多人,也约等于半个灭门案了,还是挺严重的。”
吴贵问道:“道廷又派人了?”
晋安道:“常事罢了……”
“偶尔总归要打压一下,不然地宗真的‘太上不知有之’,道廷的威严何在?就不知这次,是不是雷声大,雨点小了……”
……
墨画眉头微皱。
大势力争权,还是很复杂的,争端不休……不会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到后土城之后,和道廷司几乎没什么交集,因此对此地道廷司的情况,并不了解。
只不过,单从吴贵这几人的聊天也可知,后土城的道廷司里,恐怕也是一滩浑水。
整个坤州的局势,各方势力绞在一起,前途晦暗难明。
吴贵几人,也未必知道内情,只不过他们是世家子弟,多少能听到一些风声罢了。
之后墨画,又跟吴贵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听了不少小道消息,见时间不早了,这才想起自己到这是做什么的来了。
墨画问吴贵:“要不,我们打一场?”
吴贵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打,不打,不打。”
墨画遗憾,“那我去找别人打了。”
吴贵三人忙不迭道:“好,墨公子请便。”
墨画便跟三人告辞了,离开了雅间,去大厅找人切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