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忠心耿耿做事。”
“若是混不出头,也无所谓,死了之后,找个地方埋了就是,族谱之上,都未必会留他的名字。”
“一些小财主,这种带资入赘的,死了之后,还会给家族‘回血’。”
“所以,世家是肯定要招赘的。”
“大家各取所需,贫寒子弟,需要世家的名望和托举。世家也需要吸收人才和资产。”
“一般嫡系子弟,或许看不起这些入赘的修士,但家族的高层,其实反而很喜欢这些赘婿……”
毕竟是累死不偿命的牛马,或者是吃绝户的耗材。
墨画目光微凝。
入赘豪门,鲤跃龙门,看似令人艳羡,但现实却冰冷且残酷得多。
这个世上,本就没什么馅饼。任何好事,背后都标注着代价。
墨画想了想,又问起一件事,“后土城的道廷司,势力应该很大吧。”
道廷司,是道廷用来钳制各方势力的。各方势力越强,道廷司的势力,也必须越大。
后土城的形势,自不必说,地宗是庞然大物,其他后土四大世家,也都是富甲一方的豪门。
那后土城的道廷司,必然也要极其强大,才能与地宗和各大世家相抗衡。
否则整个后土城,早就是地宗的天下了。
吴贵三人,知晓墨画不凡,彼此也算不打不相识,关系也还挺熟,因此存了讨好的心思,有些话也就没顾及了。
本来他们知道的,也不算是什么机密。
能告诉墨画,反倒显得他们有本事。
因此朱闲便为墨画解释道:“后土城的道廷司,势力虽大,但管不了什么事的。”
“地宗太强,与各大世家,又盘根错节,根深叶茂的。道廷司的手,根本插不进来。”
“平时一些道廷的政令,也都要地宗点头,才能推行得下去。”
“否则,一旦地宗和各世家不同意,各种阳奉阴违,那道廷司的政令,也就是一纸空文。”
墨画眉头微皱,“道廷会允许?”
朱闲道:“道廷自然不可能允许,但山高皇帝远,隔着大州界,这么远的距离,他们也不好过多干涉。”
“坤州的历史上,倒是有过几次大事,地宗闹得太出格了,遭到了道廷的严厉制裁。”
“但也就制裁个几年,顶多十几年而已。”
“过个几十年,道廷的威严淡去了,地宗仍旧自行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