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遮掩说道:
“小云在外面找了个工作,所以不能回来跟你们吃饭了。”
陆南蕉恍然,就不再多问。
等到一桌子饭结束之后。
陈图南稍微动用了一下心灵手段,就了解到了真相。
于是就在房内告诉了媳妇儿。
“陆云的事儿,家里瞒了我们,他没有去上班,而是失踪了。”
陆南蕉闻言就有些惊慌:“什么,失踪了??怎么会这样?”
“先别着急,家里不告诉我们,是怕影响我们。因为你家小云不是简单的失踪,而是去干掉脑袋的事儿了。”
陈图南没有磨蹭,直接告诉了她真相:
“他参加革命党了。”
“什么!”陆南蕉眼前微微发黑。
陈图南立即扶住了她,按摩穴位,平静说道:“放心吧,人我会找到的,不会有事,你在家等着我就行。”
“可,图南要怎么找?”陆南蕉有些慌乱道:“我听说,那些革命党,一个个都是躲在暗处,连旗廷都很难抓到?”
“你不用担心,最快今晚,人就能找到。”
陈图南安抚了妻子一阵。
走出门去。
把随行的雨宝田和常玉白都叫了出来,让常玉白去动用上海地下的力量,调查革命党的一些踪迹,让雨宝田负责守着这里。
于是,在常玉白经营了一年多的上海地下物流的渠道之下,很快就找到了几个嫌疑对象,陈图南过去,稍微动用心灵手段,就从几个人身上得到了一些线索。
最后。
深夜时分。
陈图南就出现在了上海租界的一家公馆外面,他瞧着面前这个公馆,谁也没想到,此时此刻对于旗政府威胁最大的那个革命党领袖,被人称之为‘新民先生’的男人,就住在大旗政府的眼皮底下,这座普通的公馆里面。
只是,还没等陈图南做什么。
公馆的门就已经打开,门口出现了一位平头男人,对方的手掌修长而白皙,五指圆润饱满如玉石般晶莹,甚至于能看到其内根根血管,乃至于其内流动的血液!
真好似琉璃水晶一般!
陈图南一见就笑了:
“看来大旗果然是要完了,大旗皇宫最厉害的保镖,只有抱丹。而革命党华新民先生的保镖,居然是一位罡劲人物,高下已分。”
这位平头男子看了陈图南一眼,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