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是难为他了,这样,你等着他来请你,过去缝尸了罢!我就不去了。
不过要记得,你只是缝了尸体,万万不要将这尸体如何。
无论那老狐狸和你说些甚么,你都莫要相信他。最好是将苦主也叫到了旁边,再请个证人在旁边看着。
这样出了事情,也少了推诿扯皮的情形。”
许峰:“明白了。”
随后他问道:“师父,难道咱们缝尸人不是缝了尸体就好,还要做甚么么?”
师父:“就算是和死人打交道,也不是甚么简单的事情。
往日我都是遮护着你,没有将这些事情说透。
不过现在你既然要挑大梁,正好我也有些经验要告诉你。
这世道,哪里来的好人,哪里来的坏人?
就像是这仵作。
这仵作说是验尸,实则验尸勘伤,写文册的是书吏,盖大印的是正印官,仵作不过是跪在堂上,正印官问他甚么,他就推说甚么的传话话把头。
如今这麻烦,出自于甚么地方?
是这尸体如今堆在了他的家里,却快要诈尸了。
这尸体,又不是一体秋决的尸体,而是按照道理,要停尸些许时间,等到了案件结束的证物。
故而一不能叫其诈尸,二也不能短短时间,就将其火化了——
现在火化了,看似一了百了,但到时候问起来,短短几日,你就将证物烧了,就算是说到了上面去,上面也不大相信。
并且还有苦主。
苦苦追究起来,县老爷没事,你这烧了尸体的人,却要吃挂落。”
许峰明白,师父继续说道:“所以你去了之后,将人一缝,将气一送,不管仵作是要将这尸体挪移过来,送到社庙,又或者是叫你定主意,你三缄其口,往来就走好。
甚么都别答应,甚么都别接话。”
许峰点头,忽而问道:“麻老大如何?”
师父:“没头没尾的,甚么叫麻老大如何?”
许峰:“我是说,这个见证人,师父你觉得麻老大这个人,怎么样?”
师父:“够格了,不过麻老大,也不好请。”
麻老大在罗阴县,上下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许峰:“我试试。”
师父点头。
就这样,许峰休憩了一下,还没过去多久时间,一只青驴“搭把搭把”的从远处跑了过来,还不等停稳,上面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