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罢!”
日子定下。
就是选下来准确的动土时辰了。
抛去了正中午和大晚上。
接下来的时间,就要看这夯土上香的庙祝的生辰八字了,将它们相合一下。
故而老掌柜看向了师父说道:“要是这样算的话,奠基的夯土,第一铁锨,两位东家,谁培啊?”
他的眼睛看在了许峰和师父身上。
许峰没有说话。
这种事情,还是要师父来说的,师父说道:“我老了,年老体衰气血弱,所以这第一铁锹土的事情,叫他来罢!”
老掌柜又“哎”了一下,开口说道:“你们说好了就行。”
他又用自己的手指掐算了一下,说道:“这样的话,十天之后,巳时二刻左右,就是吉时。
你们看怎么样?”
老掌柜没问许峰,或者说赵三的生辰八字,显然赵三的生辰八字,深入人心,许峰:“好,那就麻烦老掌柜了。”
老掌柜连连摆手,说道:“不麻烦,不麻烦。”
他重新转了回来,盯着大家做活了。
在这里留下来了许峰和师父两个人。
许峰牵着马,问道:“师父,掌柜的说谁来启土,是甚么意思?”
师父:“还能是甚么意思?问问这庙,谁是庙祝,谁能做主。
既然这庙是你一心想要建的,那自然你就是庙祝了!”
他也不欲和许峰再讨论这个时候,而是问道:“你追上去问出什么来了?我看那个眼熟,应该是个跑腿子的。”
这跑腿子的,在大地方,叫做帮闲。
只是罗阴县里头无那么多权贵,故而也养不起来一个同样庞大的帮闲群体,出来了这跑腿子的吴老腿,已经是差不多了。
他什么都做。
送信传货,跑路帮闲,为人十分伶俐。
许峰将事情一说,师父:“怪事,还没有到秋决的时候,哪里来的这么多尸体?”
许峰将李先生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在路上也和师父说过这个,但是不详细。
当时师父不乐意听这个,只是听到李先生为儿子报了仇,觉得欢快,听说罪魁祸首是土火教,杀了土火教的人,又觉得舒畅。
至于再杀了什么人,师父就不听了。
只说那些人该死,结果现在一看,这该死且已经死了的人,快要诈尸在了白事铺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