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着是死路,她拨开一丛荆棘,后面竟是一条窄窄的石缝。
顾观棋心头了然,这便是姜白鲤师父所布置的奇门阵法。
他跟着姜白鲤前行,
越往里走,越感慨这阵法的奇妙之处。
姜白鲤说道:“师父在谷口设置的奇门阵法虽然奇妙,但是,不会伤人,只是会容易走错,而一旦走错,就会走着走着就给绕出去了。师父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有人误入打扰他。”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你师父乃是隐世高人,不喜被人打扰是正常的。”
两人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看到一片竹林,走到竹林尽头时,
便看到了一个小山谷,四面环山,几间青瓦木墙的木屋依山而筑,围成一处小院,模样简朴雅致。
小院边上种着几株梅树,枝头缀满了粉白的花苞,有的已经半开,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幽香。
“这里叫忘忧谷。”姜白鲤站在他身旁,声音轻轻柔柔的,“我很小很小的时候被师父捡回来就在这里了,我所有的记忆都在这里。”
“这地方不错。”顾观棋赞叹道。
“是挺好,但不适合长住。”姜白鲤看向顾观棋,说道,“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自然是无所谓,但是,哥哥不一样,你不可能习惯得了这里的枯燥无趣。不过,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陪我一起在这里隐居的。”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道:“偶尔住一段时间没问题,真让我长期与世隔绝,的确是坚持不下来。”
姜白鲤牵着顾观棋往里走,说道:“这种生活,本就不适合绝大多数人,长期与世隔绝,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煎熬。”
一边说着,她偏过头看着顾观棋,说道:“我自是不舍得让哥哥受煎熬的,而且,我将来还要给哥哥生儿育女,也不可能让孩子永远不接触外人的!”
两人来到院中。
顾观棋将马拴好,然后两人将带来的物资都搬进了屋里。
随后,
姜白鲤带着顾观棋来到谷底深处的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仅容两人并肩而入。洞壁上长着薄薄的一层青苔,在幽暗中泛着淡淡的绿光。往里走了几步,洞室豁然开朗,足有一间寻常房间那般大小。
顾观棋一踏入洞中,便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
那气息不是温度的变化,也不是风的存在,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源自天地本身的灵韵,让人觉得格外的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