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姜白鲤点头,道:“师父他应该是算到了你。”
“你师父真这么厉害?”顾观棋说道。
姜白鲤说:“师父学究天人,奇门遁甲、易经八卦、风水武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连传授我的武功也全都是他自创的,我就没见过有他不会的。”
顾观棋挑了挑眉,道:“那一定得见见。”
“嗯。”
马蹄声在雪地上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
风雪飘飞,
落在林有容的发间和肩头。
她怔怔出神,寒风从她身旁掠过,吹起她的衣袍和鬓角的碎发,她却浑然不觉。
林银屏策马走在她身旁,偏头看了林有容一眼,轻笑道:“大小姐,舍不得呀?”
林有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舍不得,不过,我倒是心服口服。”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穿过纷飞的雪花,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灰蒙蒙的天和白茫茫的雪。
“姜白鲤的喜欢太纯粹了,毫无保留和顾虑,”她轻笑了一下,“而我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林银屏问道:“她人怎么样?”
“很好,”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道:“我押她能当正妻,至于我,好好的当个外室就行了。”
说罢,
林有容调转马头,策马前行。
风雪依旧在飘,落在她的发间和肩头,落在那面猎猎作响的林家旗帜上。
马蹄声在雪地上回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
……
顾观棋跟着姜白鲤一路向北,穿过断江郡到了九江郡的地界,进入了忘尘山脉。
忘尘山乃是青州最大最神秘的山脉,绵延无际,峰峦叠嶂,横跨了好几个县。
不过,好在姜白鲤所生活的那个山谷虽然也算与世隔绝,但并不是山脉深处的无人踏足之地,而是在一座不算很大的山中,山下还有好几个小山村。
两人在山下村子里买了些生活所需之物,用马驮着进入了山中,转过几道山梁,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处峡谷。
姜白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牵起顾观棋的手。
“哥哥,跟紧我,莫要走岔了。”
她拉着顾观棋往那处峡谷而去,路径七拐八拐,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有时候明明看着是直路,她却偏要往旁边绕一个大圈;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