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境打过多少仗?这些新匪又杀过几个人?呸!”
副官不由得担心道。
“如果最先突进来的这些高职新匪最后放弃了那些中、初职级的新匪,带着新令先跑了怎么办?”
王桓只是冷笑。
“你和新匪打过多少交道?这帮人绝不可能抛下自己人逃跑,看着吧,只要我们把他们想要突围出去的大部队堵死,最后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
“可新匪的那些高职人数不少,而且他们领队的是叶清城”
“妈个蛋!西面只有我们自己吗?河北还有天京那个张赖皮的人!蒲姑城的那些老油条更不可能只看着我们在这里收新匪的人头!”
王桓一脚踹在了那名副官的屁股上。
“马上把所有人都给集结起来结阵!几十号高职而已!职级高又怎么样!要是职级高就无敌,那还要当兵的作甚!”
王桓应对的速度很快,但新夫子们的速度却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
王桓将他手下的人全都聚拢在齐州城与大河之间、新夫子们想要西进的必经之路上。
穿着麻布长袍,人人身上都环绕着淡金色圣文的新夫子们已经抵达了距离王桓指挥部不到五里外的一个村庄。
南明朗的身上沾了点血,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烟,手中捧着的圣书正在不断翻页。
李歆站在他身边。
“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像今天这样场面,还是有些让人不适应。”
李歆捧着圣书的手有些轻微发抖,但他的眼中却并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有些激动与兴奋。
南明朗知道他在激动什么。
新新派这些年不管是在鲁郭还是在鲁郭外,在职业者中都委曲求全,人人喊打。
而今天的这一仗,等于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对外开始了反击。
无论怎么样,这场仗都要打赢,且打的好看!
村子里,那些看起来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百姓们在看到南明朗他们时,从最初的害怕,到现在胆子已经大了起来。
这些穿着麻布长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职业者大老爷,帮他们杀光了那些劫掠的兵匪,而且之后却并没有像其他军头的军队那样抢他们,只是默默的在远离民房的地方修整。
当南明朗嘴里的那根烟吸完的时候,清城大夫子也从那群百姓中回来了。
“王桓的指挥部就在北边不到五里,他应该已经把人全都收缩起来了,但想要拉起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