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忽然失去了联系。
这样的异常让王桓的副官有些警惕,他当即派了另外两支职业者队伍过去查看情况。
而一看,就看出了大问题来!
新匪突然出现在了齐州城南,而且已经突破了南边的那几支杂牌军和派过去的两支职业者部队,他们正在朝着王桓指挥部所在的位置迅速冲过来了。
得到消息之后,王桓震惊大怒,他当即将原本散在齐州城周围劫掠的部队全都往指挥部所在的方向收缩。
“为什么新匪会在南边出来!他们不是有近千号人吗!我们在东边那么多的探子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传过来!”
已经从逃回来的一些军士口中得知了一些情报的副官满头大汗。
“不是全部,从南边出现的新匪只有不到百人!”
王桓瞪着眼睛。
“不到百人?不到百人把接近两千人都给打穿了!他们不是手无寸铁的猪,他们手上都有枪!”
“来的新匪全都是高职!”
王桓愣住了,这个消息有些突然,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抓住了副官的胳膊。
“这个消息确定吗?”
“确定!只有到了高职才能不怕步枪的子弹,我们手下的人开枪没打死打伤任何一个人!”
“他们分兵了!”
王桓当即明白为什么新夫子能悄无声息地绕到南边,从南边突袭他们。
他摊开了那张齐鲁地图。
“如果他们一千号人全都从南边走,就是死路!这么多人直接进入中原腹地,没一个新匪能活,他们只能走我们这!走我们这从燕赵和中原的交界过去!”
“现在这些从南边偷袭过来的人,是想要把我们打懵,让我们收缩防御,把沿着河岸向西走的路让开,好让他们的大部队用最快的速度从我们眼皮子底下穿过去!”
王桓能在北境混迹这么多年,他当然不是傻子。
仅仅只是从新夫子们分兵,派出了一支全都是由高职组成的尖刀从南边插进来,插他们个措手不及的信息,他便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些人的真正目的一定是想要给剩下那些中职、初职的新夫子打掩护!
“齐州城南不要管,公允教会不可能轻易放人过去,守住齐州城靠近河岸的这片区域!拦住这条路,我们只要拦住这条路,无论从南边突过来的那些新匪怎么打,他们全都走不掉!”
王恒很快做出了决断。
“他们真把我当泥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