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野路子”不同,“天澜星”的顶尖修士,对飞升有著清晰的认知与规划。
“然而,”
净虚真君接口,神色凝重,“飞升並非易事。”
“其一,天澜星远离上界,飞升雷劫”凶险万分,古往今来,十不存一。
,“即便侥倖渡过,飞升通道亦不稳定,可能遭遇时空乱流、域外天魔、乃至某些未知存在的狙击,同样九死一生。”
“其二,即便成功飞升,抵达上界,也非高枕无忧。”
“上界竞爭之激烈,远超下界。”
“我等在下界或为一方霸主,到了上界,不过是初入仙道的新人”,需从头开始,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更复杂的局势。”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李云景身上。
“我等飞升之后,下界基业、传承,也要传承有序才行?”
“李道友即將卸任掌教,传位於林轩。”
“但是林轩修为尚浅,威望、能力,能否镇住天澜星”乃至新启星域的局势?”
“能否应对可能的內外挑战?”
“我等各自宗门,留守的最强者,不过化神。”
“一旦我等飞升,宗门高端战力缺失,能否守住现有基业?”
“是否会引发新一轮的势力洗牌与动盪?”
“更关键的是,天澜盟”乃是我等共同缔造,是维持两星和平、资源共享、共同发展的基石。”
“若我等飞升,盟约能否延续?”
“由谁主导?”
“如何確保不会因我等离去而分崩离析,甚至引发內战?”
一连串的问题,直指核心。
这也是他们今日齐聚於此,要商议的最重要之事。
飞升,不仅仅是个人道途的跃迁,更是牵扯到下界无数生灵、庞大基业、复杂局势的系统性工程。
一个处理不好,他们辛苦打下的江山,可能瞬间崩塌,甚至引发比“偽庭之乱”更可怕的浩劫。
“阿弥陀佛!”
大悲禪尊双手合十,口宣佛號。
“净虚道友所言极是。”
“飞升之事,关乎亿万生灵福祉,不可不慎。”
“我佛门在上界虽有大雷音寺”为依,然下界佛统,亦不可轻弃。”
“尤其新启星域”佛门初兴,根基未稳,更需稳妥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