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株行走的绝世仙药,修为返虚一重天,但丹道造诣,恐怕已臻化境。
璇璣真君面色依旧有些苍白,显然当年“问心长廊”的反噬尚未完全恢復,但其双眸之中,星辉流转,对天机、命运的感知,似乎更加敏锐、危险,修为勉强维持在返虚一重天初期。
玄天尊主,则依旧是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战意与刀意,如同出鞘的绝世神锋,即便刻意收敛,也让人感到皮肤刺痛。
他的修为,赫然已稳固在返虚二重天巔峰,且气息凝练无比,显然这十年並未虚度,隨时可能突破三重天。
九人齐聚於此,气息交织,让这片被重重阵法封锁的禁地,都显得有些“拥挤”与“压抑”。
“诸位,十年之期將满。”
李云景率先开口,声音平淡,却直接切入主题。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所议之事,关乎我等未来道途,亦关乎天澜星”、新启星域”乃至上界传承之格局。
眾人神色皆是一肃。
他们自然知道今日会议的分量。
十年悠閒,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他们心中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李云景退位在即,而他们这些站在“天澜星”顶峰的存在,也早已触摸到了此界所能容纳的极限。
飞升,上界,传承,格局————这些词,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我天澜星”修真文明,源远流长,与上界联繫,自古有之。”
清微真君缓缓开口,作为在场资歷最老的玄门大能之一,他对此了解最深。
“只要感悟足够,便可引动飞升雷劫”,渡过之后,便可破碎虚空,飞升至上界。”
“上界广袤无垠,乃是我等仙道文明之祖地,亦是诸天万界之中心。”
“其上宗门林立,仙道昌盛,远非我等下界星辰可比。”
“而我天澜星”各宗,大多在上界亦有根基、传承。”
“如我玉虚洞天”,在上界便有阐教”为依託。”
“佛门有大雷音寺”,皇泽王朝有大夏仙朝”,五行宗有五行仙门”————等等。”
“飞升之后,我等皆可回归各自上界宗门,得享更高传承、资源,追求更高大道。”
眾人闻言,皆是微微点头。
这是“天澜星”修真界的常识,也是他们修炼至今,最大的目標与盼头之一。
与“天帝古星”那种传承断绝、对飞升充满恐惧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