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打喊杀,扣上藐视家族的大帽子?」
周文礼和周文辉被周泰训斥,脸上嚣张顿时弱了几分。
周泰在周家地位特殊,虽非嫡系掌权者,但身为练脏境武者,掌握着内城的一部分防务,对家族的一些生意帮助极大。
「泰叔,是他们————」周文礼还想争辩。
「住口!」周泰打断他,语气更冷,「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们不知?叩拜老祖宗的时辰快到了。」
「你们在此聚众喧哗,大打出手,成何体统?此事到此为止!」
他目光扫过那两个护卫:「你们两个,退下!再敢对府中客人无礼,家法处置!」
两名护卫噤若寒蝉,连忙躬身退后。
周泰最后看向江晏和杨俊,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告诫:「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也需谨言慎行,此事就此揭过,莫要再提。」
他这番处理,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是压住了周文礼和周文辉。
护住了杨俊和江晏,暂时平息了事态。
又擡出老祖宗的叩拜时辰,更是让周文礼等人无法再纠缠。
周文礼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江晏和杨俊一眼,冷哼一声:「哼!看在泰叔的面子上!
「」
一拉缰绳,调转马头走了。
周文辉也只得咬牙,狠狠地剜了江晏一眼,带着护卫走了。
围观的人群见没了好戏,也渐渐散去,但看向江晏等人的眼神依旧复杂。
周氏大大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泰哥儿,多亏你回来了。」
杨俊也如蒙大赦,对着周泰深深作揖:「俊儿多谢泰叔!」
余蕙兰紧紧抓着江晏的手,手心全是冷汗,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看向江晏的眼神充满了后怕。
江晏对着周泰抱拳,沉声道:「谢泰叔解围。」
周泰微微颔首,没再多言,只对周氏道:「敏姐,时辰不早了,去准备叩拜吧。
「哎,好,好!」周氏连忙应道,拉着惊魂未定的余蕙兰,「兰儿,我们走。」
周家侧门之外,周氏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她握着余蕙兰的手,目光在江晏和杨俊脸上扫过,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今日之事————唉,是伯母没护好你们。」
「叩拜老祖宗的时辰快要到了,我须得留下。俊儿,你带晏儿和兰儿先坐马车回外城吧,路上小心些。」
杨俊垂着头,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