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江晚意欲言又止,有些难以启齿。
「房间还挺隔音的,你要是想在屋里干点什么,我这边听不见,你别有什么顾虑————」
「嗯嗯?你什么意思。」
「晚安!」
一溜烟,江晚意就回了房间,留陈远一人独自在房门口凌乱。
翌日清晨,江晚意早早就起来了。
今天是周一,陈远要去上课,不能再让他请假了。
小米粒还在睡,身上的疹子全都不见了,又变成了白白净净的样子。
张着小嘴,侧着身子,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睡的安详。
鬼使神差的,又拿体温枪测了一下,366。
这下是真的没事了。
——
随便套了件衣服,就拿着吸奶器去了客厅,把陈远的口粮都弄出来了。
吱嘎—
次卧的房门打开,陈远顶这鸡窝头出来,江晚意顺势侧过身,但没有太刻意。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能再睡会。」
「早上起来没摸着她,就睡不着了。」
陈远打了个哈欠,伸进裤子里挠了挠屁股。
「我去你那屋睡会。」
「早上想吃什么?」
陈远想了想,「昨天不是炖牛肉了么,用剩下的肉和汤,做点牛肉面吧。」
「别的呢?你别怕我麻烦,其他也能做。」
「不是怕麻烦,我是真喜欢吃。」
「行,你再去睡会吧。」江晚意笑着说。
陈远去了主卧,江晚意也把库存弄出来了,整理好衣服,把散落的头发拢起来,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吸奶器再好,都不如她的那张小嘴。
到了厨房,系上围裙,把面条煮好,再热热昨天的红烧牛肉,没有任何难度。
不过除了这些,还放了两个煎蛋在里面,这一大碗,再加上一杯奶,应该够他吃了。
解开围裙,来到主卧门口,轻轻打开门。
陈远在睡回笼觉,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已经醒了,吭哧吭哧的往上爬,眼中全是对乃乃的可望。
小米粒歪着脑袋,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晚意,呲着小牙,笑的开心。
「咯咯咯————」
笑完,小米粒还在往上爬。
然后————
咬了一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