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不耽误睡觉。
慢慢的,江晚意心绪平复下来,思绪如同飞扬的柳絮,漫天飘扬。
在这座钢筋水泥浇筑的城市里,客厅温暖的光,照耀着两人,也笼罩着两人陈远说的,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不知不觉间,两人确实做了很多的事,而这些事情,似乎也只有情侣或者是亲密爱人之间才可以做的。
在日常生活中,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间,真的把他当做是另一半看了。
孩子生病了,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父母,而是给他打电话。
心中莫名的自信,他会第一时间过来,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给他做饭洗衣,希望他每天都能吃的饱,穿的衣服干干净净。
甚至在家的时候,自己的衣着打扮,都不怎么注意了。
那些只有自己和孩子在家才能穿的睡裙,也慢慢习惯在他的面前穿了,甚至是不穿内衣,都不觉得有问题了。
尤其是这几天,两人都是在一张床上睡的,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正常的夫妻一样。
对他而言,这个过程和交女朋友确实是差不多的。
于自己而言,似乎也是这样。
恍然之间,江晚意想到了一件事,想和陈远说。
但转念一想,抑制住了心中的悸动。
现在这个状态就很好了,自己也要知足,不能得寸进尺,不能给他平添压力。
所以————
一切的一切,就先这样的吧。
「好了!」
陈远关掉吹风机,江晚意摸了摸的头发,连发梢都被吹干了。
把吹风机收起来,江晚意把药膏拿了出来。
「我再给你抹点,能好的快点。」
「晚上就不抹了,我睡觉爱翻身,蹭到枕头上就不好了。」
「又不是在别人家睡,蹭上就蹭上呗,洗就完事了。」
把药膏挤到手指上一点,江晚意小心翼翼,垫着脚,轻轻的涂到上面。
「忍着点————」
「嗯。」
两人的距离不足十厘米,江晚意气吐香兰,都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和胸口接触。
「好了。」
收起药膏,江晚意擦了擦手。
结束了睡前的所有准备工作,两人各自朝着房间走。
「那个————」
站在房门口,江晚意看着陈远。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