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制造的能关住它的东西,绝大多数时候是打不开的。
它曾经无数次地因为这个东西崩溃过---为什么人轻轻摸一摸就能打开的东西,它拼尽全力去撞也撞不开。
所以每每想起这个东西,它的情绪总是愤怒的、是恨着的。
但是……这里的门,倒是不太一样。
很轻易就能推开,只要它稍微、稍微用一点力把头探进去……
果然,这个门也能进去。
这里看起来跟妻子一直住着的那个房间很像,但是东西没有那么多---只有一台很大的机器。
-叔叔?
熟悉的稚嫩声音响了起来,雄麝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对上小白罐罐又惊又喜的眼神:
-你怎么来啦?你的伤好了吗?这样动的话,不会再把伤口磨破吗?
雄麝的心忽地鼓胀起来,像是被一团蓬松温暖的棉花团塞满了。
这个小家伙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还趴在那里很虚弱的样子,但是一张嘴只问它的伤好没好。
乖得让麝有一点生气。
-我已经好了,好了才来看你的。
雄麝有些费力地拱开门挪进屋里,慢慢蹭到诊疗床旁边。
这里不像它和妻子住的那个房间,没有一级一级垫起来的箱子,不能爬到诊疗床上去。
它只能趴在地上努力伸长脖子---刚刚好能够得到床边,看到上面趴着的小白罐罐。
察觉到了雄麝这样有些费力,小白罐罐想往外挪一挪,这样雄麝就不用把脖子仰得那么高。
但是才刚刚稍微挪了一下,它就感觉到身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断裂的肋骨在对它这个行为强烈抗议。
它没忍住,痛得小小地嘤了一声。
-你别动,别动……这样就可以,我能看到你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雄麝忙不迭开口。
-因为怕叔叔担心嘛……叔叔本来就很担心妻子和孩子了,不想再让叔叔多担心一个。
小白罐罐轻轻叫了一声。
-可是你这样叔叔更担心。
雄麝看了看小白罐罐,身上似乎没有伤口:
-你伤在哪儿了?
-爹爹说,我的骨头断掉了,要好好待着不乱动去休养,才能慢慢好起来。
-……是那时候我把你砸伤了,对不对?
雄麝一下子就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