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师姐的蜘蛛到位,有充足的蛛丝,很快就能修复完成了。
忙活了一下午,感觉身子都坐得有点僵硬了,陆霄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溜达溜达活动活动筋骨。
夜风凉凉的又很柔和,吹在人脸上脑子好像都灵光了不少。
余光瞥过诊疗室虚掩着的门,陆霄忽地想起上午‘落荒而逃’的雄麝。
那会儿没套皮,再加上还要先招待大黑熊,他没追问这事儿。
现在想想……
雄麝那么一个别扭麝,怎么主动跑出来了?
有点想去打听清楚,但是现在太晚了,就算套了皮进去也显得很刻意……还是明天早上想办法把白麝招呼出来问问吧。
万一雄麝真的是有什么需求又不愿意跟他开口,一直憋着,那就不好了。
打定主意,陆霄便也就没有进诊疗室,在院子里溜溜达达地绕起圈来。
殊不知诊疗室里的雄麝正支楞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门外的脚步声近了又远,远了又近,每次它以为要走远了的时候就又折回来,烦得雄麝牙根儿直痒痒---大半夜的你在外面溜达啥啊!快去睡觉啊!
你睡觉了我才好出去啊!
白麝当然知道自家老公在想什么,但是也没吭声,只在后面闲闲地看---看是陆霄先回去睡觉,还是你先忍不住出去。
脚步声不知道绕了多少圈之后,终于消失了。
可算是去睡觉了!
雄麝立马来了精神,拱开诊疗室的门慢慢蹭了出去。
好可惜,他怎么睡这么早。
白麝撇了撇嘴巴。
还以为老公会忍不住出去跟他碰个面呢。
算了算了,也不能太着急。
雄麝很谨慎。
有了白天的前车之鉴,这次它拱开外门也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在门口张望着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人没有熊也没有自家闺女之后,才慢慢挪了出来。
雄麝仰着颈子,轻轻抽动着鼻翼。
这里住着的动物和人太多了,气味都是混杂的。
但是作为首领原始种,从混杂的气味中捕捉到自己需要的那一种还是轻轻松松的。
很快锁定了记忆中小白狐狸的气味,雄麝朝着那个方向慢慢挪了过去。
妻子没有骗它,那个小家伙就在隔壁,离得很近。
挪到门口,雄麝看向光亮亮的门锁。
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