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个没影儿。
接下来每天早起的时候,程姥姥出门前都会先看看院前院后,确定小狍子不在再出门。
两三天过去,见那小狍子真的再没来过,程姥姥这才确信它应该是真的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她坐在厨房灶台前烧火,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也有点怅然---霄霄儿在家的时候养着的小东西们,这下真的一个都不剩了。
正想着,院里的二狗和旺财忽然嗷嗷地惊恐地叫了起来,一起响起来的还有叮咣的几声闷响。
程姥姥吓了一跳,赶紧小跑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儿。
到地方看清之后,眼前一黑。
只见一只熟悉的身影以熟悉的姿势扎在熟悉的缸里,露在外面的小细腿儿还时不时踢踏两下。
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把它从缸里掏出来,手一松,小玩意就软软瘫在了地上,漂亮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盯着程姥姥。
姥姥,人家‘受伤’了,饿饿,饭饭。
“哎你个小兔崽子咋的了是?!”
没料到一松手它就瘫了,程姥姥吓了一跳,甚至没顾得上看缸里的情况,赶紧蹲下身去扶小狍子。
小狍子也不动弹,任由程姥姥把它的脑袋扶起来,软塌塌地倚着,很‘虚弱’地小声哼唧着。
“哎呀我的娘了你是真的一点记性不涨啊……”
看着小狍子这个样儿,程姥姥心疼得够呛,想伸手扒拉扒拉揉一揉看看它到底是又伤在哪儿了,但是摸着软塌塌的又怕给它再碰坏了,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见程姥姥半天没动,小狍子有点急了,咬住程姥姥的衣袖角角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姥姥,饿饿,饿饿嘛……
“你咋过的是,外面菜地这老些吃的还能饿成这样呢?”
程姥姥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狍子的肚皮,感觉扁扁的,更心疼了些,扯着嗓门冲前院喊了一嗓子:
“老头子!老头子别睡了!起来化棵冻白菜切!”
“嘎哈啊大清早吵吵把火的……”
没多一会儿,睡眼惺忪的程姥爷推开后院窗子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哦,这小犊子又回来了。”
语气听起来倒是一点不意外。
“拿出来了,那冻白菜化冻也得一会儿呢……”
准备好程姥姥要的冻白菜,程姥爷也绕到后院来,蹲下来摸了摸小狍子的脑袋:
“咋不动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