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在这些人眼里会是怎样的研究价值可想而知。
拔出萝卜带出泥,陆霄没法保证也不敢赌会不会因此牵扯出洞穴和小白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这件事情原本应该有的方向,让雌狼‘死’在外面。
除了他没有人能听得懂毛茸茸们的交流,他自己不说,海宁和小聂能做到绝对保密,那这件事就能悄无声息的烂掉。
等小狼崽子再大些,白狼会带着它搬到核心区,到时候就算再有其他的人来‘协助调查’,也再没法发现任何一点踪迹的。
在洞穴里的几天,陆霄也并没有闲着,一直在考虑这件事要怎么收尾。
死无对证,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掩盖方法了。
“那我先给你热点饭,你吃完歇会儿,我和小聂先收拾东西。”
得知要尽快启程赶回去,边海宁点点头,刚准备让陆霄打个哨子先把那几匹出去浪了的野马叫回来,就看到远处的树丛里挂着一个熟悉的大脑袋---恒的脑袋。
“呃,那个很大的雪豹……”
边海宁迟疑了一下,指了指挤在灌木丛里的恒:
“它应该也要跟我们一起走的吧?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干啥啊,大大方方的出来待着呗。”
“还不是刚才又给小聂吓够呛……你知道它怎么说小聂吗,爱睡觉,又爱哭……”
陆霄压低了声音,憋着笑悄声说道。
“……那踏马不就是吓哭了然后又晕了吗。”
边海宁也没憋住,差点笑出声来,想想又很好奇的看了一眼恒:
“那它有跟你说对我是什么印象吗?”
“这倒还没有,我给你问问去?”
“去去去,问一下嘛,我怪好奇的。”
陆霄起身小跑向躲在灌木丛里的恒,没多一会儿又折返回来:
“它问我为什么人类为什么长得差不多,但是个体差异那么大,小聂又怕又爱哭,你就不怕它。”
“哈哈哈哈哈这捏妈真是丢人丢到豹那里去了……”
边海宁实在没忍住,终于笑出了声。
聂诚闻声回头,见边海宁和陆霄都盯着自己在笑,表情再次幽怨起来。
我怀疑你在笑我,但是我没有证据jpg
……
就像之前估计的那样,因为东西和准备带回去的样本太多,一天之内想收拾出来全部装好果然还是不太现实。
把野马们叫回来,收拾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