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话,也太难受了。
“对噢,雌狼呢?”
聂诚一拍脑门,很懊恼地跟着追问。
真是让那只大豹豹给吓傻了,脑子都不会转了,这明明才是该最先问的事啊。
“我把它留在那个洞穴里了,它目前的状态还需要在那里静养一段时间,但是我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据点那边也还需要工作……我没办法一直留在那里。”
陆霄解释道:
“跟你们俩,我可以交个底,它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好了很多,完全恢复之后自主活动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回据点之后,无论是冉奶奶也好,或者是什么人问起也好,我希望你们俩都能统一口径,只说它死在这里。
回去之后我会亲自写一份关于雌狼病程发展和死亡方式的鉴定书,到时候你们都看一眼,照着我写的说就好。
还有关于这条我准备带回去的小鱼……”
陆霄轻轻的晃了一下手里的水箱:
“也就说是在这里发现的常见品种的特殊亚种个体就好,其余的不要多说。”
“没问题。”
边海宁很干脆的点了点头:
“这是任务的一部分,你是我们的保护目标,对于你要求的信息保密,我和小聂是必须绝对服从的。”
“是的陆教授,您要求的绝对保密信息不会以任何形式从我这里透露出去。”
一向大大咧咧看起来没什么正形的聂诚啪地站出一个标准的军姿,冲着陆霄以报告任务的口吻说道。
没有谈感情,而是以正式任务规范来要求,这算是边海宁和聂诚给出的最令人安心的回答。
“那就好。”
陆霄点了点头。
不能怪他太过于谨慎,实在是因为如果雌狼在这里痊愈了的消息传出去,那洞穴也好,小白也好,这些信息都很难保住。
关于直升机的调用问题,知道直接原因的只有老师和冉唯,以及作为中间人负责联络的黄经纬。
就连他们也只是知道自己需要他们把雌狼送过来,并不知道这边有什么发现,无论是拖延/糊弄过去也好,还是信息保密也好,都不用太过担心。
但是雌狼不一样。
雌狼是一个活生生的‘样本’,之前为了出具给它的手术和治疗方案,是有数个团队在背后支持的,它的治疗状态也是由陆霄记录下来,实时同步的。
这样一个看起来‘必死’的研究对象如果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