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子落到了狐狸嘴中,随着距离拉远,线又绷直了。
「别,不要!」
浦岛似乎能理解狐狸的话了。
「求求你了,谁来救我,天狗众!天狗众呢!?」
为了活下去,浦岛尝试捂住伤口,拉扯鱼线,但都无济于事,最终只能跟随狐狸的脚步疯跑,以让鱼线松弛,不至于拉出体内的东西。
狐狸保持着微妙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让鱼线处于临界紧绷的状态。
对浦岛来讲,腹部的疼痛根本无关紧要,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心理上的折磨。
「只有跑、不断跑,才能活下去&183;&183;」
浦岛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可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截被勾住的肠子,正不听话地顺着伤口往外滑。
「谁他娘炼制的这破鱼线?为什么这么结实!啊啊啊啊可—!」
「是我炼的&183;&183;&183;哇啊啊啊!」
一声怨毒咒骂,在山谷炸开了。
狐狸偶尔回望,盯着捂腹疯跑的钓鱼人。
嗯面对倭寇,或许狐狸有成为肖自在病友的潜质。
肖自在啊肖自在,你真是生错了年代,放在现今的战场中,你即便彻底败给心魔,沦落为修罗杀神,那也该是一尊能享受香火的杀神了。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高处俯视着。
柳坤生问道:「这狐狸在干什么?」
「不知道,或许是放风筝?」柳化蛟摇着白扇,轻轻点头。
玩完了蹴鞠之后,又要放纸鸢嘛,还真是一只充满童趣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