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不满,骂道:「装模作样的酸腐东西,又在说些什么?」
「莽夫,你我一直以来都小瞧了这狐狸。这位狐兄啊,在人道一途中,远比你我走得更远。」
「嘿!」柳坤生一笑:「那我越来越期待与之交手了。」
浦岛察觉旁边的异动,朝不远处观望。
每次陈若安现身,最引人注目的一定是那对辨识度拉满的狐耳。
「是武田君最喜欢的东西,这家伙真不走运。」
「喂,不要再靠近了!」他喊了声,狐狸并未停下脚步。
「可怜的家伙,听不懂嘛。」
浦岛擡手甩竿儿,那看似无钩无线的鱼竿,骤然弹出一枚泛着寒芒的鱼钩,连着细如发丝、几乎不可见的鱼线,悄无声息地朝陈若安胸膛勾去。
安狐狸只缓缓擡手,双指并起,轻描淡写地捏住了锋利无比的钩子,再双指一绕,将鱼线缠了几圈。
嗯?
浦岛脸色一变,慌忙发力,想抽回钩与线,可手中的竿子纹丝不动。
他心头一慌,又猛地起身,双手死死攥住竿身,浑身发力,直到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起,那鱼竿依旧无法挪动半分。
陈若安双指绷着鱼线,一步一步,朝浦岛逼近,最终站在了钓鱼人的面前。
「一般来讲,我不好杀,更不虐杀,但你们很配让我动这心思。」陈若安拍了拍浦岛的肩膀。
钓鱼人抽不回鱼竿,再想逃,也失去了机会。
引以为傲的手段变得一无是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场面。
「你知道吗?活下去,是刻进血脉最深处的野性,真到了生死关头,灵魂深处那股自救的狠劲会疯了般裹挟一切,逼着你挣扎、嘶吼、拼命,你的理智被碾得连渣都不剩,会随着求生的本能行事。」
浦岛面对着阴冷的话语,颤声道:「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明明是日语,可搭配起来,却意味不明。
「来,狐狸心善,狐狸教你。」
陈若安指尖寒光一闪,便在浦岛腹部划开一道狰狞伤口。
不等浦岛惨叫,一枚寒芒鱼钩狠狠扎进伤口,勾住了热肠。
陈若安变回玄狐,叼住鱼线另一端,四肢蹬地,向后轻灵跃去。
细如发丝的鱼线被扯得紧绷,一瞬间,鱼钩开始带着肠子一点点地往外钻。
浦岛瞳孔骤缩,为了保持鱼线松弛,他松开了手中的鱼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