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必报的混帐,你们进了这门,少说要被他报復啊!”
听掌柜的说,他闺女模样秀静,被曹文清看中强暴,反抗中抓了他一把,给狗军阀的儿子在左眼处留了几道血痕,便被一枪打死了。
当爹的申冤报仇无门,被打了好几顿,他倒是没被一枪打死,可营生被处处针对,那曹文清好似就要他怀著恨意,苟延残喘的过活一样。
现今,都没几个人敢上门吃麵了。
陈若安又问道:“那你为何不想办法出去?”
“我怕呀,我怕这一走,將来就寻不到报仇的机会了,现在世道这么乱,万一他哪天就失势了呢。”
安慰人不算张之维的长处,他摆出钱財,说道:“总之,还是来碗面,大胆放心地去做。”
“这&183;&183;&183;是。”
啪!
一碗清汤麵,一碗滷好的牛肉端上桌。
生意停了,调製好的凉菜放久了也是浪费,掌柜的好心赠送了几盘。
张之维从竹筒抽出筷子,刚想吹凉嗦面,门店外即刻传来急促的浩荡脚步声,一批人马撞得摊贩散尽,行人避让,儼然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
队伍为首的,是一体態臃肿的男子,左眼处有几道尚未完全结痂的伤痕。
“两位,还是先走吧!”
“姓曹的来了!”
张之维吃著面,不紧不慢地回道:“听声音,估计得有几十人了,这么大的阵仗对付一麵馆老板,这军阀的傻儿子也太跌价了。”
“放安心,放安心。”
陈若安咀嚼著牛肉,忽的耳朵一竖,门外聚集的脚步声变得分散了,反而从四面八方传来。
“道士,我们被包围了。”
“咳咳咳!”张之维噎住了:“会有人小气到这种份上,我就吃碗麵怎么了?”
“等等,对面是端枪的!你是狐狸还是乌鸦,怎么真就一语成讖了。”
难道我一凡夫俗子、血肉之躯,真要试一试枪枝的分量,来接几颗子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