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忠诚的狗、象徵孝道的乌鱼、象徵坚贞的鸿雁,並列成为特例禁忌。
陈若安便补充了一句:“两碗面,一碗不要牛肉,一碗不要面。”
神情憔悴的麵馆掌柜没半句话,果真盛了碗清汤麵,外加满满一大碗的牛肉。
可他想了想,又將面和牛肉倒回了锅中。
“两位客官,感谢你们赏脸光顾,我今日不待客了。”
陈若安回道:“费心费力摆好了摊点,又说不做生意了?”
“两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
“我们確实今日刚到宝地。”
“你们看过往行人的目光就懂了&183;&183;&183;”
陈若安和张之维扫视过往的行人,不少结伴而行的,禁不住私下对一人一狐指指点点。
他们的目光不同於见到“道士和狐狸”这种搭配时的好奇与惊诧,而是携带著一种近乎悲悯的同情。
陈若安甚至感觉,在行人的眼中,自己已经被列入死刑的执行名单了。
“我明白了,你进来屋中说。”
听了狐狸的话,麵馆掌柜这才抬起耷拉许久的脑袋,看见玄狐,惊得差点撞翻热汤锅。
“两位是&183;&183;&183;道长,还有狐&183;&183;&183;”
结巴回答几句,掌柜的跟隨陈若安回了麵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叔,拘谨得像是入了旁人的场子。
陈若安蹲在条凳上,见时机到了,便懒洋洋地张开嘴。
一缕青靄自它口中漫出,如烟似雾,旋即凝出一道纤细的魂影。
女鬼芝兰一现身,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旋即扑上前,哭嚎道:“爹——”
麵馆掌柜並非异人,看不见魂魄,只觉脖颈后一阵凉风习习,那风不似穿堂的野风,带著几分熟悉之感。
“道长,狐仙&183;&183;&183;这是什么?您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想哭,为什么我的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女鬼芝兰捧住老父亲的脸,尝试去抹泪,可终是一点执念散尽,成了天地里的一缕清风。
掌柜的“啪”的瘫软倒地,一个念头几乎是在脑海中炸开了。
闺女回来看他了,他的宝贝闺女没了。
哭了会儿,掌柜的甩甩手,劝道:“两位抓紧走,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你们不该进我这麵馆的。”
“那狗军阀的儿子曹文清是个作恶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