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杀了他们。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你还是人吗?”
这是陆尘音的声音。
黑暗消失。
我站在大河村的小高天观的院子里。
木芙蓉树开得正盛,满树繁花。
穿着青布道袍的陆尘音,背上斜背斩心剑,冷冷地看着我,说:“惠念恩,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外道术士,用外道术害外人也就算了,连至亲家人也不放过,毫无人性,绝不能留你。今日我便替师傅清理门户。”
声未落,她便拔剑而起。
剑光如雪,铺天盖地。
我举刀格挡。
刀剑相交的瞬间,如山般的沉重力量压得我无法站立,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握着刀柄,才勉强挡下这一剑。
陆尘音俯视着我,面色冰冷,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没有说话,松开玄然军刀,然后伸出左手,抓住斩心剑锋,右手缩进袖子里,喷子滑出,枪口顶在她的胸口,扣动扳机。
轰然鸣响声中,陆尘音的胸口炸开,衣袍碎裂,露出血肉模糊的窟窿,
她抬头看我,道“你敢对我动手!”
“你不是她。”我说,“她若要杀我,不会这么多废话。”
说罢,枪口上移,再打一枪,将她的脸轰得粉碎。
木芙蓉树也碎了。
满树繁花一片一片地往下掉。
然后整个院子都碎了。
我重新站在卓玄道的尸身里。
但这具尸身已经不成形了。
内脏全部碎裂,裂开的内壁正在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下一刻,整具尸身炸开了。
碎肉、碎骨、粉末,满天飞散。
我依旧站在里普列克山口,风雪扑面,寒气逼人。
卓玄道身体为成了一堆碎肉,脑袋飞在空中,被喷子打烂的左眼眶还在往外掉焦炭的碎渣,右眼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着,挤出嘶哑的声音。
“惠念恩,你连至亲骨肉同门都下得手去杀,你还是人吗?”
我淡淡地道:“雕虫小技,不过是些幻像罢了,想骗过我,下辈子再好好学个百八十年吧。”
卓玄道说:“幻像也是由你心意所生,家人之爱是你所渴望的,害怕被陆尘音识破你外道术士身份而决裂也是你所畏惧的……”
我“嗤”笑了一声,踏步上前,一剑挥出,将他的脑袋砍成两半,旋即捏诀念咒,再出一剑,将他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