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干咳了一声,目光游移不定,道:“这个,这个,我自然是相信道长的,不过就怕林陀寺那边不明真相,再因为过于紧张,引发不好的事情。”
我说:“我也担心上门之后,他们会因为过于生气而不让我说话就动手,真要动起手来,无论有多少死伤,也不好解决。所以我来找上师,是想问你借样红山宫的信物,上门之后,先亮给他们看,证明我没有恶意,这样就好开口说话了。”
杰摩困惑地道:“拿红山宫的信物,怎么就能证明你没有恶意?”
我说:“红山宫都替我背书了,难道还不能证明吗?以红山宫在雪域的威风,这点主用都没用吗?”
杰摩恍然,道:“你是想用红山宫做幌子?”
我说:“怎么能叫幌子呢?这是真心实意的去道歉。这事办妥了,对于提高你们红山宫的威望也有好处,难道上师不想给我出这东西?”
杰摩苦着脸从怀里摸出块牌子递给我,道:“这是红山宫的法牌,雪域诸寺无人不识,尽可以代表红山宫。”
我接过牌子,道:“多谢上师帮忙,这次要是能顺顺利利地把事情办妥,上师也是有功劳的,到时候我往上报告,一定会带上你。”
杰摩道:“你不是已经被开除道籍了,还能往哪个上面报告?”
我就掏出专家证晃了晃,道:“公家的差事还没卸,做完事自然要报告。”
杰摩看着专家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长,你以后不会长驻这边不走了吧。”
我说:“不好说,我是修行之人,没了道籍,总得有个其他身份,我倒是看你们密教这里不错,或许将来会在这边做个上师继续修行也说不定。你们红山宫不会不欢迎吧。”
杰摩神情复杂,道:“自然是欢迎的。”
我哈哈大笑,道:“欢迎就好。”
也不再同他多说,下山乘了直升机,飞往林陀寺。
直升机在林陀寺门前降落,动静极大,引来不少僧众探头探脑查看情况。
落地登门,便有个年轻的密教僧拦在门口,问我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我说:“我是惠念恩,来见你们林陀寺的赤巴。”
那年轻密教僧一脸茫然,看向直升机,问:“你是公家的人,是有公事要找赤巴吗?”
我说:“我不是公家的人,这直升机是借来的,找你们赫巴是私事。你只管把我的名字报给他,他知道我是谁。”
那年轻密教僧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