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在外,不能闹得太难看,尤其是现在。”
我说:“我办事,你放心。”
古先生便没再多说什么,只让这段时间有事还是联系楚红河帮忙协调就是。
正事说完,古先生一行人也不浪费时间,乘着直升机离开,但楚红河与一众本地相关事务的负责人都留下来做善后工作,如此便腾了架直升机给我。
我转头找到杰摩,道:“上师,刚我接通知,要对伦布扎上师的死负责,所以把我的道籍给开了,还从高天观给除了名。”
杰摩道:“这样啊……处罚得会不会太严重了……啊?你现在没道籍,也没高天观身份了?”
说到这里,声调都变了,看着我的眼神,大为惊恐。
我说:“上师,你这么看我干什么,难道看我没身份没靠山了,想欺负我?”
杰摩上师赶紧摇头摆手,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替道长觉得不公,回头一定上书说明这里面的情况,伦布扎是寿数到了,使颇瓦法脱身转生,怎么能怪在道长身上呢?”
我说:“哎,这就用不着了。因为伦布扎这事,丹措州差点闹出乱子,总得有人负责吧,我就是那个被挑出来背锅的,你要是说多了,让上面也为难,到不如不说,反正这道籍和高天观弟子的身份,对我也没什么太大用处,反倒是个束缚。没了也好。对了,我这就要走一趟林陀寺。”
杰摩上师赶忙问:“你去林陀寺干什么?伦布扎已经死了,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再回林陀寺,就算那边要找他转生之灵,也得经过很多程序,没有几年功夫都不可能找得回来。”
我反问:“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林陀寺是站你们红山宫这边的?”
杰摩上师道:“那倒不是。林陀寺的独立性很强,说不上是哪边的,不过相论起关系密切来,红山宫这边自然是不如那边的。”
他这话说得很含糊,但有心人一听就明白了。
我来找杰摩,要的就是这句话,便道:“既然这样,你这么急干什么?”
杰摩道:“林陀寺的影响力很大,真要出事,不好收拾,我们红山宫也要受连带影响。”
我说:“我是去道歉的。伦布扎上师再怎么说也是因我而死,去道个歉,让他们不要因此心生怨恨,也是我要做的事情。”
杰摩问:“你真是去道歉?”
我不高兴地道:“你不相信我?不道歉我还能去干什么,还能一把火烧了林陀寺不成?”
杰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