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支持他。”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提前跳下一艘注定漏掉的船,是个不错的选择。达乌德博士,你说呢?”
达乌德眼神微显迷茫,低声道:“只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跳。”
我说:“维兰托将军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你对他足够有用的话,他当权之后,应该不会亏待你。”
达乌德道:“我是总统的亲信,冒然去投靠,维兰托将军不会相信我,而且他身边也不缺人。”
我说:“如果你能够给他提供一份足够有用的情报呢?我去东帝汶的时候,得到一个消息,郭锦程从香港设骗局卷走二十亿美元来印尼,维兰托将军一直在追查这笔钱的下落。他的亲信普拉塔马带着最精锐的特种部队潜入东帝汶,最后却遭遇郭锦程的伏击被杀,剩下的人也没找到那笔钱到底在哪里。不过,郭锦程临死前,想要花钱买命,交代说这笔钱大部分已经流入他自家经营的天泰银行。这份情报,够不够你在维兰托面前站稳脚跟?”
达乌德虽然中了招,神智不是很清楚,但听到我这话,还是露出喜色,道:“总统也听说过关于这二十亿美元的传闻,还暗中派人调查,如果能够帮助维兰托将军拿到这笔钱,他一定会信任我。可是我该怎么解释消息来源?可以告诉他是真人您提供的吗?”
我说:“你糊涂了。这个消息哪是我提供的。这应该是总统这边调查得来的,你去告诉维兰托将军,不更能显出你的价值?”
达乌德连连点头,道:“对,对,就是这样才对。”
我微微一笑,道:“我们这番对话不要告诉别人,回头就忘记了吧。总统先生要的那一卦,我起不了,还是送他两句话好了。”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道:“青牛已度函关去,碧海风波一钓竿!”
达乌德茫然道:“什么意思?”
我笑而不语,又拍了他肩膀一下,转身登机。
江湖人讲究的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而是欠债还钱,一条命折一条命。
达乌德向郭锦程出卖我这事,不能没个了结。
只要他把这个消息传给维兰托将军,必然会被维兰托将军认为是总统派来挑拨他和吉普托将军关系的,到时他就算不死,也会脱层皮,想要回大学教书是不可能了。
飞机落地香港时已是午后。
我带着众代表团成员直接返抵高天观。
小梅早早在门口候着,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道观门